田嬷嬷“嗯”了声,“好,你放心去吧。”
许安禾没再耽搁,快步往前殿而去,到那后她买了些香烛,来到了香炉前,虔诚地祷告起来。
她本不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,但心中确实也有事,来烧香不为别的,只为宽慰一下自己。
祝祷完,她便回去了。
路上,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她,但回头时却又没瞧见人影,心里有些不安。
于是加快步伐,在一拐角处突然被一个男人给拦住了。
“妹妹!”
许安禾一抬头,正是她大哥许富贵。
“大哥,你怎么在这?!”
许富贵摸了把下巴,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你说我为什么在这?我可是找你找得好久了!你可把我害苦了!”
“大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许安禾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,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许富贵也跟了过来,一双贼眼溜溜的盯着她,
“你新婚夜一跑了之,可知道李祖德把火都撒到了我的头上,把我好一顿毒打!你说你是不是害苦了我?!”
许安禾被他这话气到,他有脸说这话?!把她卖给李祖德那个老头子当妾,可曾想过她的死活,愤怒地怼了他一句,
“那你可知道,我若不跑,死的就是我!那个李祖德就是个变态!他不知道虐杀多少妾室!”
许富贵一惊,以前许安禾可不会这样与他说话,见到他也都吓得像个小鸡仔似的,如今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或许是经历的事多了,有些转变也不奇怪,他没再多想,他得先把正事办了再说。
“先不与说李祖德的事,咱爹病了,先拿些银子给我!”
说到这话许安禾倒是松了口气,要钱不是要她回去,给了他钱也就能把他打发走了。
于是从怀里掏出钱袋子给了他,“我就这些钱,全都给你了,够给咱爹治病的了。”
许富贵接过掂了掂,满意地笑笑,“没想到你在王府里挣的还不少。”
“你既知我挣的多,就不要来找我麻烦,否则王府我待不下去,你也没钱拿。”
许安禾以此威逼利诱他,他确实也有些忌讳,可是李祖德那边他不能不交待,不然他又得挨揍,先解了眼前困局,再说以后的事。
于是先佯装同意了,好放松许安禾的警惕。
“行,我不来就是,但你每月必须按时给我钱!”
“行!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