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黑着一张脸,不想说什么。
郑婉容见此打了圆场,“凛儿,静宜也是好心,你给她点面子。”
萧凛直接回道,“母亲,她在本王这里没有面子!”
冯静宜脸色蜡黄,憋屈的难受,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让她下不来台,她脸上无光。
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许安禾造成的,便想到一个栽赃陷害的法子,在将萧景瑞还给她的时候,悄悄捏了把萧景瑞的胳膊,这样一来,许安禾接过之后他自然就哭了。
许安禾有所察觉,眉心一皱,但现在来不及与她计较,先哄好哭闹的萧景瑞再说,萧承煜也在旁边跟着哄,萧凛看在眼里,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泛酸。
鬼使神差的他也凑了过去,并低声问了句,“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他...”许安禾正要回答,眼角余光瞟了萧凛侧脸一下,单这一个模糊的轮廓就足让她心头悸动,想再仔细瞧一眼时,冯静宜怒喝的声音响彻耳旁,
“许安禾,你怎么回事?哄了这么长时间都哄不好?!你到底会不会照顾孩子?之前都对你称赞有加,怕是都被你给骗了吧!”
她醋坛子都要打翻了,王府里最尊贵的两个男都围着许安禾,她怎能不恼?何况这机会还是她提供的。
许安禾知道会有此遭,不疾不徐道,“表小姐,请您小声一点,这样会吓到孙少爷的,他更会啼哭不止了。”
冯静宜眉眼一竖,“大胆!你还教训起我来了!?真是岂有此理!”转头就向郑婉容告状,“姨母,你可得替我做主!”
郑婉容未有回应,她做过母亲,知道有时候孩子哭闹不是那么好哄,得找到原因才是,对症下药才是。
“他是不是饿了?”
说到这话,冯静宜又有话说了,“对!他说不定就是饿了,你快喂喂他!”
这是让她当众喂奶,想让她在众目睽睽下解衣,不安好心。
“孙少爷来时刚喝过奶,他不是因为饿才哭的,应该是有别的原因。”
听到许安禾这话,冯静宜心里一慌,害怕刚才自己做的坏事被她发现,但一想她行事隐秘,不可能被发现,于是又责难她,
“你少找借口!你就是不想喂!你怕当众解衣,你的清白有小景瑞重要吗?!别被别人捧了两天就太拿自己当回事!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下人而已!”
她这话句句尖酸刻薄,不止让许安禾难堪也扎了在场所有下人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