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从头上拔下一根尖细的簪子道,“就是它!”
宋明姝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眸光闪过一丝阴毒,低声吩咐道,“那就有劳赵嬷嬷了。”
赵嬷嬷自然乐意,攥紧簪子凶相毕露地朝着许安禾走去。
许安禾也不能坐以待毙,任由她欺凌,开口质问道,“宋小姐,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,要您冒着被世子爷厌恶的险,使下这恶毒之法处置奴婢,您可想过被世子爷发现的后果!?”
宋明姝一愣,有被她吓到,万一许安禾告状,那她可不好交待。
可不处置她,心里又有气,总不能被一个奶娘给威胁了。
冯静宜知道她又被许安禾给忽悠到了,再次挑唆道,“明姝妹妹,你堂堂国公府嫡小姐,难道还怕这个低贱的奶娘吗?我不信萧承煜能为了她与你翻脸!要知道,可是她忽悠你去春风楼的!”
这戳了宋明姝的痛脚,想到她在春风楼出的丑,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下令,“赵嬷嬷,给我扎!”
“老奴遵命!”赵嬷嬷得令,举起手中簪子就要往下扎。
但在簪子要扎下来的那一刻,许安禾急中生智便喊了声,“宋小姐,奴婢愿意将功补过!”
这引起了宋玉姝的注意,喊了声,“停!”
但是赵嬷嬷不能让她如愿,又挑唆道,“宋小姐,您可别又被她忽悠了!她狡猾得很!”
许安禾又继续为自己辩解,“上次奴婢也是为了撮合宋小姐与世子爷才出的女扮男装的主意,但并不知道后面会连累宋小姐被责罚,若当时奴婢在侧定不会让宋小姐您被识破而出丑。”
这话言下之意是暗指花蕊办事不利,没有护好宋明姝,把祸水引到她的身上,花蕊自然不能受这污蔑,横眉竖眼的上前指责她,
“你竟然敢离间与小姐之间的关系,看我不撕了你的嘴!”
她上前欲打她嘴巴被宋明姝阻止,“够了!”
“小姐,您…”花蕊想辩解却被宋明姝打断,
“她说得也有些道理,春风楼的事确实是你办事不利,若不是你当时被楚红鸾几句话激得说漏了嘴,我也不会暴露身份。”
花蕊惭愧的低下了头,“奴婢知错。”
但她心里不服气,这事也不能全怪她,是那楚红鸾太过狡诈,与许安禾一般可恶,她不能看着宋明姝再次着她的道。
想再劝解两句,冯静宜先她一步发了话,“明姝妹妹,你当真相信她说的?”
宋明姝有些心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