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禾抬手抚了下脸颊,搪塞道,“没什么,就可能是太阳晒的有些泛红。”
这拙劣的说辞,萧凛肯定不信,他双眸眯起,声音冷厉,“谁打的?!告诉我,我去为你讨回公道!”
“不用!”许安禾连忙阻止,并对他撒了个谎,“是我做错了事,才被主子责罚的。”
她看着林萧这架势,好像在杀人一般,万一告诉他真相,那不得闯下大祸。
他不过是花匠,怎么为她讨回公道,不过他有这个心,她心里就很满足了。
还没有哪个人这样为她担心过,心里感觉暖暖的。
萧凛却一眼将她看穿,知道她没说真话,但也明白她的顾虑,好想现在就将自己真实身份告诉她。
可是刚与她相认,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模式,先将这口气忍下,晚会他查清楚真相,自会处置了打她的人。
“那让我为你擦点药吧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抹了一些药膏在手上要往许安禾脸上涂抹,她本能地闪躲了下,晦涩一笑,
“大叔,还让我自己来吧?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萧凛神色一僵,是他过于着急了,把男女有别的事给忘记了,于是将药膏递给了她。
许安禾接过往自己脸上涂抹了一些,感觉冰凉舒爽的效果很不错,于是问他,
“大叔,你这药膏从哪里买的?效果这么好,告诉我我也去买些备着。”
萧凛一怔,这药膏是薛神医配的秘药,一般人可买不到,随口搪塞了句,“这是一游方郎中给我的。”
许安禾失落地“哦”了声,“那就不好买了。”
既是游方郎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见,只能看机缘了。
萧凛不想她失望,于是又道了句,“那郎中把药方给我了,等我做好给你就是。”
“你还会做这个?”
许安禾深感意外,没想到外面看着粗犷的他,竟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萧凛尴尬一笑,“略通一二,之前打猎时也会采些草药去卖。”
许安禾对此深信不疑,“那你还挺厉害的。”
得到许安禾夸赞,萧凛心里美滋滋的,想继续向他展示自己的过人之处,许安禾突然想到什么,急切道,
“我不能和你多说了,我得走了,宋小姐还等着我呢!”
他都没来得及与她道别,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的视线,他本想追上去瞧瞧,周炳安突然冒了出来,叫住了他,
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