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四喜会接过,却不曾想他又吩咐她,“你快喂世子爷喝水,我先把这些污物处理掉。”
许安禾想说她去扔,但四喜不给她机会起身就走了,她只得去给萧承煜喂水。
刚吐了她一身,现在让她伺候他,她真的不想干 ,可又听见萧承煜嘴里嘟囔着“水”,她只能勉为其难地给他喂了下去。
谁知水杯喂到嘴边的那一刻,萧承煜的手就握了上来,将她的手覆在下面,她想将手抽出来,可萧承煜却抓着不放,只能任由他喝完再说。
这一杯水的时间,许安禾过得担惊受怕的,万一有人闯进来瞧见这一幕,她可有嘴说不清。
谁知他喝完又嘟囔一句,“四喜你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嫩了?让本世子再摸一把。”
这下,许安禾真是忍不了,偷偷扭了他腰间肌肉一把泄愤,痛得他闷哼一声,许安禾心中大快,但因为怕四喜回来瞧见,打算离开。
走到门口碰见了回来的四喜,他又拦住了她,“许姐姐,你别着急走,再帮我给世子爷擦洗下身子吧?”
“这怎么行!”许安禾果断拒绝,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不能做这种事!”
此刻她下了决心,就算四喜将她骂萧承煜的话告诉他,她也不能同意。
可四喜并未威胁她,而是苦苦哀求,“许姐姐,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?这院里也没别人可以用了。”
许安禾一脸质疑,“王府那么多佣人,怎么可能没人可用!”
四喜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知道世子爷的脾气,他不让外人伺候他!”
许安禾顺嘴回绝,“我也是外人,更伺候不了!”
她准备离开又被四喜拽住,“你不是外人,你刚才不是喂他水来着?”
许安禾脸色一僵,难道刚才的事被他看见了?
犹豫间,四喜又求她,“许姐姐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?早弄完我也好早点休息。”
许安禾无奈只得答应,但也说明擦洗这事由他来,她在旁边帮衬。
四喜也应承了,拉着许安禾就进了屋,拧干了毛巾准备给他擦拭,可萧承煜莫名其妙的不让他碰,还说什么‘你不是四喜,四喜的手没那么糙,’可又把许安禾给臊到了。
四喜借机将毛巾给了她,“许姐姐,劳烦你了,我手糙。”
现在的许安禾就好像被赶上架的鸭子一般,只能接过毛巾,替他擦下脸和手,谁知四喜突然将萧承煜的衣服给撕开了来,指着他赤裸的胸肌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