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都是分好的,一个网兜里囊括了所有的福利品。
领了东西,签了字,朱向东美滋滋的带着钱和东西直奔家里。
四月底的天,暖呼呼的!
当然暖呼呼的了,李剑垚为了收买人心,多花了90多万。
鸡蛋是村里的,鸡也是。
白面是跟粮油公司买的,罐头是大姐厂里买的。
这份礼,送到丈母娘家都能坐炕上主座。
再加上多发了一个月工资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。
说的天花乱坠,不如实实在在的钱和物资。
各厂的厂长回去说破了嘴,都不如来这么一下实在。
同样的情况在各厂区同时上演着,每个工人们出来都是美滋滋的样子。
但有人此时不怎么美滋滋。
会议室里,坐满了人。
平日里,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的,因为他们分别属于不同的岗位。
这里面有供销科的、劳资科的、财务科的、行政科的,还有保卫处的,再细分,有管设备的、管劳保的、管销售的、管仓储的、还有管钱的。
此时都是战战兢兢的,跟这些熟悉又不太熟悉的人也没什么交流,空气好像粘稠了起来。
你看做贼心虚就是这种表现,罗勇的人穿着保卫处的军装,背手跨立,面无表情让这些人的膀胱都感觉到了肿胀。
但他们没有一个这时候喊出来要去厕所。
李剑垚带着见颜还有香岛过来的几个推门而入,看着这些人有些涨红的脸感到很满意。
“我叫李剑垚,现任红钢的顾问,这不是一个具体的职位,是代表红钢的新东家,可以插手厂里的一切事物。
换句话说,宋厂长现在也归我管。
今天请各位过来,相信你们自己也能猜到一二。
厂子今天发工资,全体职工领取了上涨了20%的工资,外加一个月的工资作为奖金。
我觉得我挺大方的。
但是大方是建立在工友们一心一意扑在厂子上,用在生产上,领了工资,就得对得起那份钱!
显然,在座的不太对得起你们的工资和奖金。
有的人,伙同其他人,转卖了厂里的钢材,有的人呢,利用职务之便,虚开发票,有的人在采购中收了不菲的回扣,还有的人呢更是没出息,把厂里用来炼焦的煤给倒腾出去了。”
李剑垚每说一项,就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