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部分分红股也不能转卖到村里以外的人手里,户口离村,股份就按认购价收回。
当然,我大姐不在此列,她的户口我想给办到京城去,方博和方雅上学得用,方顺再有几年也要上学了,没有个京城户口上学是要交借读费的,钱倒也好说,问题是高考还得回来考,太麻烦。
村里要是能接受,这事儿我就干。
要是不能接受,反正没有我给的配料和我大姐手里的方子,味道也不对,能卖他们就卖,卖不掉大不了厂子就关了。
到时候也许咱们打擂台都也许不用,谁的味道正宗,嘴巴一吃就能吃出来。”
李厚河挠了挠脑袋,猛嘬了几口烟。
“你跟大爷说实话,厂子要是按你说的那么整,能多挣钱?”
“先别说挣钱不挣钱的,光那两条生产线,就不是钱能解决的,那是我自己花外汇买的,你要指望着国家花外汇给你买,那都不是外汇配额的事。
官价和市场价根本就不是一个价,多少大厂子在京城求爷爷告奶奶都弄不来的玩意。
不是谁说掏钱凑份子就觉得花了多大代价的事。
再说厂房的事,谁家盖个鸡窝狗窝的,弄点砖头瓦块的自己就弄了,想要找施工队,弄的标准不说,就说别塌了,他们谁有办法?
厂子是不是一直能赚钱谁也不能打包票,但是我能保证的就是厂子的每一笔账都不糊涂,说实在的,我要是想让我姐过好日子,一天啥也不操心,我直接给她们拉到香岛去就行了。
我有现成的厂子,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待着混吃等死都行。
所以不要觉得话语权都在我姐这,会糊弄谁,挣了也好,赔了也好,都有账目,谁看都行。
赔钱了自不多说,挣钱了,怎么着都会比现在这种分红多,200块算什么,也许两千,两万都不止。
就看大家怎么选了。”
李厚河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的跟大鼓似的,李剑垚都听的真亮的。
“你也别在这打鼓了,先让我落魄的消息发酵发酵,估计今天该上门的就该都过来了,看热闹的,说风凉话的,我分辨分辨,村里这么多人家,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凑份子。
谁要是递牙,那20个点的份子就没谁的份,这事儿等到公布的时候都不用我来说,乡亲们自己都会把事儿办明白了。
你今天最好也不要先着急跟大队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