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她性子倔,劝不动,只好交代守卫多加留意,有情况立刻通知医生和家人。
等他们离开,夏惜清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,又打来温水,给宋鹤眠擦脸擦手。
“宋鹤眠,都几个小时了,你怎么还不醒,我害怕。”
宋鹤眠此刻正陷在一片黑暗里,不断下坠。
他想挣扎,却无处着力;想放弃,又舍不下惜清。
就在快要撑不住时,忽然听见她轻柔的呼唤。
“惜清。”
为了能就近休息,她请守卫帮忙,把旁边空着的病床挪过来拼在一起,她躺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感受着他的体温,渐渐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宋鹤眠还没醒。
她眼里掠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振作起来。
医生来检查,生命体征平稳,但人依旧昏迷。
等医生离开,夏惜清取出银针,准备用针灸刺激穴位,促他苏醒。
不料被窗外路过的小护士看见,对方大惊失色,想冲进来阻止,被守卫拦下。
“快让我进去,有人在拿针扎病人!”小护士大喊,引来不少人围观,医生也闻声赶来。
最先到的是军区医院最年轻的医生楼小晴。
“我是医生,让开!”她推了守卫一把,没推动,自己反而踉跄后退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这是医院,里面有人要害病人,你们还敢拦医生?什么意思!”
夏惜清听到动静,但正在施针的关键时刻,不能停,她沉住气,继续落针,直到最后几针扎完,才起身走出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楼小晴只听护士说有人害人,没想到里面是个年轻女子。
看见夏惜清的瞬间,她眼里就闪过敌意,这女人长得太漂亮,那双眼睛像会勾人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伤害病人?”
“我在用针灸帮助他苏醒,不是害人。”夏惜清耐心解释。
“针灸?你以为你是谁,乱扎针会死人的!”楼小晴声音尖利。
夏惜清皱了皱眉:“我是一名医生。”
“就你?还医生?骗谁呢!穿成这样,不就是来勾引人的狐狸精吗?”
夏惜清气笑了,冷冷看着她:“先不说我是不是医生,你张口就喷脏,有没有一点素质?军区医院是走后门让你进来的?还有,你不是宋鹤眠的主治医生吧?在病房门口大吵大闹,还有没有纪律?”
“你、你敢骂我?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信不信我让你滚出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