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夏惜清没直接回住处,先去看夏常骏。见他睡着,便没进去打扰,只在窗外看了一眼。他脸色愈发苍白,真怕他撑不住。
夏惜清仔细叮嘱值班医生和护士,密切观察夏常骏的情况,有异常随时找她。交代完毕后,她停留片刻便离开了,明早要手术,她必须保证休息,养足精神。
在士兵护送下,夏惜清回到安排的住处。她利落地收拾好物品,简单清洁后躺下休息。
才晚上七点,窗外还能听到小贩的叫卖声。她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——不知是因为担心,还是因为不习惯一个人,心里总有些不安。
她只好不断自我暗示,强迫自己入睡。可半小时过去,她仍睁着眼望着昏暗的天花板。
突然,房门被敲响。
“谁?”夏惜清起身,警惕地朝门外问。这时候会上门的,会是谁?总不会是齐医生他们,刚分开不太可能。
“惜清,是我,开门。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夏惜清迅速开门,看到风尘仆仆的宋鹤眠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惊喜地看着他,侧身让他进来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她虽在电话里告诉他自己要做手术,但没说具体地点——这是为保护夏常骏,需要保密。他是怎么找到的?
“有人联系我了。”张 宏君核实夏惜清身份时,曾打电话向宋鹤眠确认。虽未明说,但宋鹤眠已猜到几分,加上妻子用军区医院的电话打给他,他稍一查询便找到了这里。
“还好吗?有没有人为难你?”宋鹤眠一进门就紧紧抱住她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,好着呢。”谈不上为难,只是有些人不服气,但都被她驳回去了。以她的能力,即便病人不是她堂哥,也没人能逼她做不愿做的事。
夏惜清深吸一口气,静静感受他的心跳和熟悉的气息,方才躁动的心渐渐平复。
宋鹤眠锁好门,扶她坐下,从袋子里拿出她爱吃的糕点。
“饿不饿?吃点东西。”妻子怀孕后容易饿,他刚才在楼下看到卖红豆糕的,就买了些。
“饿,晚饭没吃多少。”她拿起一块糕点,两三口就吃完了。
“喝点热水。”宋鹤眠见她嘴角沾了糕屑,伸手轻轻擦掉,递过一杯温水。
两人相视而笑。
宋鹤眠没多问,她也没多说。他能找到这儿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