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惜清也猜到刘梅是宋鹤眠请来的,毕竟她平日上班,刘梅很少来找她。
要没人告诉她,她不会来这边。
“他就是那样,瞎担心,嫂子,我已没事了,您要有事可以去忙,我就呆在家里。”她嘴里吐槽宋鹤眠瞎担心,可嘴角一直上扬,心里暖暖的,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温暖得可驱散冬日寒冷。
“那可不行,我可是答应了宋团的,我家那口子也知道,而且我也没啥事,就织毛衣,在哪儿不是织啊?”
刘梅笑着把菜放饭桌上,坐到沙发上,拿起毛线随手织起来。
两只手上下滑动,没几下就把毛线卷起,很快带有花纹的针织毛衣出来一小块。
不得不佩服,这手速,绝了!
时清月对两人对话听得一头雾水,看着脸色正常的夏惜清,不解问:“惜清,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还没等夏惜清回应,刘梅就笑着先开口:“惜清昨天摔了一跤,动了胎气。”
“啊?什么?惜清,你怀孕了?我怎么不知道!”宋鹤修怎么不告诉她?难道宋团没告诉他?不可能吧,都是好兄弟,怎么会不炫耀?
换成宋鹤修,肯定恨不得广而告之,怎么可能忍得了。
“还没到三个月,我自己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。”
原本夏惜清是不想告诉时清月的,可见时清月的改变,就没多虑。
“不行,我得想想给她准备什么礼物才行!”夏惜清看着比她激动的时清月笑笑,这个大姨会喜欢她的孩子,她很开心。
此时要是宋鹤眠在,肯定会忍不住叹一句:果然是夫妻,脑回路都一样。
三人聊好一会儿,时清月就走了,她的院子还没打扫完,得继续干活。
客厅里就剩夏惜清和刘梅。
夏惜清知刘梅喜欢看电视,就给她打开电视机,随她看什么,而她则拿起本医书看,其实她更想看孕儿书,只是没有,就只能看医书了。
她手上这古书是顾老给她的,说是他们家世代传下来的,里面是张家世代流传的中医知识和救人经验,对她很有益。
两人就这样安静呆着,期间刘梅不时摸摸她手脚,感觉她冷后,又给她盖小被子。
等到快十一点,刘梅放下手中毛线,关了电视。
“不看了吗?”夏惜清抬头,活动一下脖子小声问。
刘梅站起身,利索走到饭桌前,笑着答:“宋团说了,得让你多休息。”
说着她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