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嘴里说着没关系,眼睛却看向她身边的两人,眼神冷得差点把两个男人冻死。
“小夏,不介绍一下?”吴医生上前一步,站在她身边,笑着看向宋鹤眠,眼里还带了点挑衅,这就是她男人?也不怎么样嘛,不就是长得阳刚正气点,有什么帅的?还说他更帅?他可不认。
“宋鹤眠,我男人。”“这是吴岳吴医生,还有这位,李果。”夏惜清给三人简单介绍。
宋鹤眠伸出手放到吴医生跟前:“你们好!”
吴医生看了一眼,推推眼镜,眯了下眼,伸手握住宋鹤眠的手。
下一刻,他就感到手上传来一阵疼痛。“啊……”
“吴医生,怎么了?”宋鹤眠眼神犀利地看他,关心地问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可不能丢脸。
“姐夫好,我是李果,和小夏一个办公室的。”李果倒没多想,能握住军人的手,很荣幸,很开心。
“你好。”宋鹤眠对李果的称呼很满意,一向冷酷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。
“不早了,我们先走了,关于手术方案,吴医生咱们明天再聊。”说着夏惜清拉宋鹤眠离开。
一坐上自行车,她就把手伸进他外套里暖手,捏捏他腰间的肉,想着他刚才的动作,好笑地问:“你吃醋了?”
刚才他和吴医生暗暗较劲,她可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嗯。”真想把你藏起来。
这是他心里自私的想法,可每次看到有人惦记她,脑中总会蹦出这个念头。
“他是对我有好感,但知道的时候就表明了我已婚,放心,你比他帅多了,我看不上他。”夏惜清抱紧他的腰,耐心解释。
“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。”那是男人对女人感兴趣的眼神,明知她已婚还露出那种目光,他恨不得把他眼睛挖了。
“这我可控制不了。我们是同事,医术交流少不了,但我尽量避免和他单独相处,你就少吃点醋吧。”说着她轻轻捏他腰间的软肉,警告他适可而止。宋鹤眠知道她这样已算退让,收起醋意,一脸认真看着前方。
“去趟邮局吧,应该有信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两人骑车在街道穿梭,风吹起她的长发,她怕帽子吹掉,伸出一只手压住,很快两人到邮局,赶在下班前拿到信,还收到一大袋东西,看不出是什么,夏惜清拿信,其他东西让宋鹤眠放车篮里。
“这个太大了,放不下,得绑住。”说着他从车篮里拿出一捆绳子,把包裹固定在车篮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