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啊。”她笑着应下,“只是家访我需要做什么吗?老师要在我们家吃饭吗?”
夏惜清想着老师中午来,应该要做她的饭吧,但她也不清楚。
“说是要聊聊嘉明的情况,还有今天打架留堂的事,午饭什么的,你看着来。”一说到这事,宋嘉明头压得更低了。
他的反应两人都注意到了。
“好,那我知道了。”说完两人还是看向宋嘉明,这孩子从回来心情就不好,话都不愿说,不知是不想说还是怕他们骂,吃饭快把头埋进碗里了。
“抬头。”见宋嘉明这样,宋鹤眠眉头快皱成“川”字。“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做错事就低着头不说话?”
“爸爸,不是……”
宋嘉明一抬头,眼泪掉进碗里,“呜呜……爸爸、妈妈,我错了,我不该打架,你们别生气好不好……”
“嘉明!”夏惜清没想到嘉明突然哭得这么厉害,不悦地瞪宋鹤眠一眼,认为是他吓到孩子,太严肃给孩子脸色看,才把他吓哭。
“以后我听话,不给你们惹麻烦了,爸爸妈妈你们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?我真不是故意的,都怪他们把奶奶的土给倒了,我生气……”
夏惜清没想到他打架是因为这个。
她知道那瓶土对宋嘉明很重要,对他来说那就是宋母。
刚来大院那几天,他每天抱着泥土睡觉;能上学了,他也随身带着。
她为不让他天天背一大瓶土,给他换了小瓶子,小部分随身带,大部分拿来种菜,告诉他那是宋母生命的延续,他才放心。
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,她心疼地抱住他瘦小的身子。
“嘉明不哭。”
“唔……能不能不要抛弃我?以后我都乖乖听话?”小家伙仰头,眼里有担心、紧张、害怕。
“废话,老子要是不要你,就不会把你带回宋家!”宋鹤眠脸已不是一般黑。
明明他和宋嘉明的爸爸都是硬汉子,怎么养出的孩子这么懦弱,动不动就哭?以前他不是这样的,怎么变得这么敏感脆弱?
宋鹤眠突然大声,吓得宋嘉明打哭嗝,生生忍住哭泣,可眼泪还在拼命流,小模样可怜极了。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对宋鹤眠的教育,夏惜清没出声,只轻轻拍宋嘉明的背。
本来她以为自己照顾宋嘉明很到位,没想到这孩子骨子里还是怕被抛弃。
她还以为他已变得自信乐观,看来这孩子是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