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宋明珠语塞。
宋鹤眠懒得听。
这个姐姐从小心高气傲,嫁到城里就看不起娘家,不让宋母进城找她,怕丢脸,自己也很少回来。
宋家村离镇上才多远?宋母病那么久,她都不回来看一眼。
现在人没了,来装孝顺演戏?宋鹤眠没心情陪她。
晚饭后,村里人散了,宋家安静下来。
宋母房里,宋鹤眠独自坐在椅子上,看着凌乱的房间发呆。
夕阳余晖渐逝,黑暗笼罩下来。
夏惜清走近,见他悲伤孤寂的身影,心一疼。
感觉到有人,宋鹤眠抬头,眼睛通红,见是她,一把抱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身上,压抑地哭起来:“惜清……我没妈了。”
“我在。”她轻拍他的背,任他发泄。一天下来他没掉一滴泪,强笑着忙碌,好像很好,但她知道宋鹤眠很难过。
悲伤到极处,有时是哭不出来的,甚至怀疑自己无情。
可看到熟悉的场景、属于逝者的东西,想起她时,悲伤未至,泪已先流。
宋鹤眠就是这样,才会独自坐在母亲生前的房间。
良久,宋鹤眠平复心情。
“惜清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想明天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想带嘉明一起,行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傻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