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涕眼泪齐流,心里却想:等能动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
宋母把头扭到一边,不理。
她对这媳妇太失望了。
自问从她进门,没一点亏待,可她一次次气自己。
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病成这样。
宋母不想待了,拍拍轮椅扶手,示意宋鹤眠松手,自己转动轮椅回房。
眼不见为净。
她知道宋鹤眠有分寸,不用她嘱咐。
“爸爸,阿奶……”
“别跟,让她静静。”宋鹤眠不知怎么安慰,只好由她去。
“看来妈不打算原谅你。”夏惜清说完,干脆利落一针扎在王春兰痛穴上。
客厅顿时响起杀猪般的惨叫。
王春兰叫声也难听。
这会儿大家都在上工,没人注意,就是吵耳朵。
她痛得满头大汗,头发贴额,大口喘气,眼神凶狠,恨不得撕了夏惜清。
“痛死老娘了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呵,大嫂这话,是要我别放过你吗?”夏惜清嘲讽。
人还在她手上就敢威胁,脑子装的什么?
王春兰脸色一白,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不敢的……”
“或许呢。”夏惜清凑到她耳边,轻声道,“现在能谈赔偿了吗?”
“我都说不要赔偿了,你还想怎样?鹤风被打得还不够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