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明看着地上脏兮兮、满是补丁的旧衣,有点舍不得,干活还能穿,新衣服想留着过年。
“这衣服不合身,也不暖和。”
“好,妈妈。”他把旧衣递给老板娘,穿上外套,牵住宋母的手。
大概只有宋母懂他的不舍。
“同志,总共五十三块二,另加两张十尺布票。”
“太贵了……妈,要不买一套吧,够穿了。”宋嘉明着急地拉夏惜清的手。
五十三块二,得干多少活啊!
“放心,妈妈有钱。”夏惜清拍拍他的手。
来之前她带了足够的钱票,这点不算什么。
她从腰间小袋数出钱票递给老板娘,提着两大袋衣服,在老板娘笑容满面的欢送下离开。
县城没什么好逛的。
看表已三点,检查结果该出来了。
回医院路上买了点肉,他们赶回医院。
拿到报告,宋鹤眠扫了一眼,眉头紧锁。
夏惜清不用问也知道结果不好。
她带宋母和宋嘉明在门口等,宋鹤眠拿报告去找贺艺仁。
“怎么样?”
贺艺仁盯着报告看了好一会儿,揉揉眉心,叹口气: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,报告显示,伯母身体很差,她现在能说话、有精神,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强撑着一口气,但她撑不了多久了,随时可能走,这几天尽量让她开心点吧。”
“没……没办法了吗?”
贺艺仁没说话,拍拍宋鹤眠的肩膀:“好好陪她,别留遗憾。”
火车上他对宋鹤眠有所了解,知道对方常年不在家,心里肯定愧疚。
可人生就是这样,忠孝难两全。
“宋嘉明的报告也不太好,不过他还小,能补回来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宋鹤眠深呼吸,调整情绪,拿着单子离开。
一出诊室,夏惜清就迎上来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惜清,妈她……”宋鹤眠声音哽咽,努力维持的平静在妻子面前溃不成军。
若不是顾忌一旁的一老一小,他可能当场落泪。
“有我呢,别怕。”夏惜清侧身挡住两人视线,紧紧握他的手,“妈和嘉明都在呢。”
“嗯。”他扯扯嘴角,调整表情,走向宋母,“妈,我们回去吧,医生说您是气坏了身子,保持好心情,很快就能好。”
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,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