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别气了。”宋鹤眠低声说。
“嗯。”
不一会儿,男子回来了,手里拿着两包花生,递一包给宋鹤眠:“同志,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聊天中得知,男子叫贺艺仁,是医生,目的地也是安莱县。
“没想到夏同志医术这么高,佩服!”刚才两人探讨了一个医术问题,夏惜清的见解解开了贺艺仁多年的困惑。
“哼,她说可以就可以?谁知道真的假的。”女子冷不丁插嘴。
三人看向她。
夏惜清懒得理,贺艺仁却忍不住了: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夏同志说的方法可行,能救多少人?你什么都不懂就乱评价,懂不懂尊重人?怎么这么没礼貌!”
“我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,从进门就惹人烦。”贺艺仁怼完,又笑着和夏惜清继续聊。
接下来,贺艺仁简直把夏惜清当老师,问了许多医术难题。
宋鹤眠退到一旁,适时递水。
时间过得飞快,到了饭点,贺艺仁热情地要请两人吃饭,夏惜清和宋鹤眠只好打消了下车吃饭的念头。
三人聊得火热,女子被晾在一边,不敢再吭声,低头吃饭。
下车时,女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跑到夏惜清面前小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夏惜清笑了笑,没说话,跟着宋鹤眠离开。
萍水相逢,以后不会再见,真心假意,她都不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贺艺仁格外热情,下了火车非要送他们一程,他有人接,还是小汽车。
两人算是遇到了富二代,有人送当然好。
“谢谢贺大哥。”
“哎,别客气,该我谢你,你教了我那么多。”贺艺仁笑道。
夏惜清今日讲的许多疑难杂症疗法,若他能融会贯通,未来在医学界必有一席之地,也能救更多人。
下火车时已六点多,天有点黑。
两人本打算在县里住一晚,明天再回村,有车送就省事了。
宋鹤眠的村子有点偏,但路能通车。
快到村口时,宋鹤眠让停车。
“真不用送了?”
“不用了,谢谢贺大哥,天晚了,您也快回吧。”三人告别。
宋鹤眠拿出手电,一手提行李,一手牵着夏惜清往村里走。
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响起,细细介绍村里情况。
一进村,狗叫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