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,人来人往,小偷也太猖狂了。
她低估了这个年代的治安。
宋鹤眠环顾四周,没发现可疑的人,看来小偷早盯上他们了。
夏惜清气得骂了一句:“可恶的小偷!”
那可是爷爷的一片心意,心疼死了。
“不行,得报警。”夏惜清拉着宋鹤眠去了附近的派出所。
警察记录情况后,委婉表示找回希望不大,让她留了联系方式。
从派出所出来,夏惜清蔫蔫的。
宋鹤眠安慰道:“别难过,说不定过两天就找到了,我们去修车铺看看,小偷可能会去销赃。”
夏惜清眼睛一亮,可看看表,又拉住他:“算了,回去吧,你还要上班,差十分一点半了,等车坐车怕来不及。”
宋鹤眠知道她是为自己着想,没再坚持,心里却想把小偷揪出来。
“哎,快让开,车失灵了。”一个青年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冲过来,眼看要撞上夏惜清。
宋鹤眠一把将她拉到身后,上前控住车把。
青年连人带车摔倒在地。
“没事吧?”宋鹤眠问。
“没事。”夏惜清摇头,却见宋鹤眠盯着那辆车仔细打量,随后一把按住青年,转头对她说:“惜清,车找到了!”
胆子真大,刚偷的车就敢骑出来。
“哎,你按着我干嘛?我又没撞到你!”青年挣扎。
夏惜清反应快,跑回派出所叫来警察。
青年被押走时还喊冤。
两人跟着去做笔录。
短短一段路,夏惜清把宋鹤眠夸了好几遍,夸得他都不好意思了。
派出所里,青年包士辉嚷嚷:“老子没偷车,这是我买的,警察同志,你们不能冤枉我!”
“安静,现在我问,你答。”警察开始登记。
另一边,警察问宋鹤眠:“宋同志,这车牌照没了,你怎么认出是你们的?”
“我家的自行车,我在座椅下涂了红漆,里面是个‘宋’字,您可以去看看。”宋鹤眠解释。
“对,很好认的。”夏惜清附和。
其实,夏惜清也不知道这标记宋鹤眠什么时候写上去的。
警察去核实,果然有标记。
车确认是他们的,两人可以走了。
看时间过去不少,宋鹤眠打电话回部队请了下午假。
“我请假了,天冷了,一会儿陪你去买衣服吧。”
“行啊,难得你有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