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,我就说她是装的,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“宋鹤修也真可怜,娶了这么个媳妇。”
“听说时清月还想跟夏惜清抢工作呢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就是,夏惜清教得多好,我儿子以前最讨厌语文,现在天天回家背课文,说夏老师夸他有进步。”
“时清月?可别说了,我闺女回来说,时老师上课就知道骂人,题也讲不明白,还不如自学呢。”
这些话传到时清月耳朵里,她气得摔了杯子。
凭什么所有人都不看好自己,而向着夏惜清?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?
不行,她绝不轻饶她。
时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既然教书比不过,她就从别的地方下手。
她记得,夏惜清班上有个叫刘铁蛋的男孩,是家属院刘副团长的儿子,调皮捣蛋,不服管教,以前气哭过好几个老师。
如果能怂恿刘铁蛋闹事,让夏惜清也教不下去……
时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第二天课间,时清月拦住了正在爬树的刘铁蛋。
“铁蛋,过来,时老师给你糖吃。”时清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刘铁蛋从树上跳下来,警惕地看着她:“干啥?我可没惹你。”
“老师就是想跟你说说话。”时清月把糖塞到他手里,“我听说,你们夏老师对你挺严厉的,经常罚你站?”
刘铁蛋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还好吧,夏老师其实挺好的,我要是犯错,她就让我写检查,还给我讲道理。”
“那是她装的。”时清月压低声音,“她可坏了,背地里说你没爹教,是个野孩子。”
刘铁蛋吃糖的动作一顿,瞪大眼睛: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我亲耳听到的。”时清月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她还说,你这样的孩子,以后肯定没出息,跟你爹一样,就是个当兵的料。”
刘铁蛋最崇拜他爹,一听这话,小脸顿时涨红了。
“她敢说我爹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时清月添油加醋,“所以啊,你得给她点颜色看看,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,要不明天上课,你往她讲台上放个癞蛤蟆?吓唬吓唬她。”
刘铁蛋握紧拳头,眼睛里冒出火。
时清月心里得意,以为计谋得逞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夏惜清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。
时清月找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