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惜清眼神一冷。
她牵着男孩的手,直接去了二年级教室。
时清月正在训斥一个没做完作业的学生,见夏惜清进来,挑眉道:“哟,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儿?”
“时清月,你跟学生胡说八道什么?”夏惜清开门见山。
“我胡说八道什么了?”时清月装傻。
“你说我是资本家的女儿,来毒害学生?”
时清月笑了:“我说错了吗?你妈是沪市大医院的主任,你爸是大学教授,这不是资本家是什么?我这是提高孩子们的革命警惕性,有什么不对?”
“看你怎么狡辩,这种出身,也配当老师?”
夏惜清还没说话,陆仟闻讯赶来,听到时清月的话,脸色沉了下来:“清月同志,这种话不能乱说,惜清老师的家庭背景,组织上审查过的,没有任何问题!你这是造谣生事!”
时清月没想到校长会这么维护夏惜清,一时语塞。
“校长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……”她试图辩解。
“听谁说的?你说出来,我去对质!”陆仟难得发火,“你要是教不好书,就回家去,别在这里带坏学生!”
时清月被当众训斥,脸涨得通红,却不敢再顶嘴。
这件事很快在家属院传开了,这下都知道她是个满嘴跑火车、还教不好书的,纷纷疏远她。
时清月憋着一肚子火,回家就跟宋鹤修发脾气。
宋鹤修知道她的为人,这媳妇性子骄纵,好吃懒做,满嘴跑火车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,我至于在学校受气吗?”时清月把碗重重摔在桌上。
宋鹤修只低头吃饭,不搭理她,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?”时清月更火了,伸手推他。
宋鹤修抬起头,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:“教不好就别教了,你也不是教书的料子。”
“不是教书的料子?你……”时清月冷笑,“你看看人家宋鹤眠,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了,再看看你,当兵这么多年什么都还不是,上次你爷爷奶奶来,根本就不找你,而去找宋鹤眠,你真是窝囊废!”
宋鹤修握紧了筷子,手背青筋暴起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时清月越看越气,摔门进了里屋。
这样的戏码,几乎每天上演。
开始邻居们还同情宋鹤修,娶了个母老虎,但时间长了,大家发现不对劲。
这小两口结婚也小半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