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状若疯癫,伸手就要去抓夏惜清的脸。
宋鹤眠眼疾手快,一把将夏惜清拉到身后,同时抬手挡住了时清月。
“时清月,请自重。”宋鹤眠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时清月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理智稍稍回笼,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
完了,全完了。
她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大哭起来。
可没有人心疼她。
林婉之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冰冷:“你走吧,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时清月抬起泪眼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:“妈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刚才是一时糊涂,您原谅我这一次……”
“滚。”林婉之只吐出一个字。
时清月知道,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狠狠瞪了夏惜清一眼,转身冲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许久,林婉之才颓然坐下,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夏惜清走上前,轻轻抱住母亲:“妈,对不起,我不该在今天揭穿她,让您难过。”
林婉之摇头,拍了拍女儿的手:“不,你做得对,是妈眼瞎,养了这么个东西这么多年……要不是你,我怕是要被她骗一辈子,到死都不知道她心里是这么想的。”
她看向夏惜清,眼底带着疑惑:“惜清,你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想什么?”
夏惜清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突然能听见了,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,不想让您再被她蒙蔽。”
林婉之将信将疑,但也没有深究。
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,她需要时间消化。
宋鹤眠默默收拾了碗筷,给母女俩留出独处的空间。
这一整天,林婉之的情绪都很低落。
夏惜清一直陪在她身边,说些轻松的话题逗她开心。
傍晚时分,宋鹤眠从团部回来,还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惜清,家属院东边那所小学,开学了,让你先去当代课老师,但如果你教得好,以后可以转正。”
夏惜清眼睛一亮:“真的?我去!”
正好,教案也写的差不多了,正愁在家闲着没事做,能去教书再好不过了。
林婉之也打起精神:“教书好,教书是正经工作,惜清,妈支持你。”
第二天,宋鹤眠请了半天假,借了部队的吉普车,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