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棱角分明。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我下午还得去营部,晚上可能回来晚点,你自己吃饭,不用等我。”宋鹤眠交代道。
“好。”
宋鹤眠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抬手,不太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夏惜清站在原地,看着他军装笔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,似乎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。
她摸了摸发顶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平静。
夏惜清渐渐熟悉了家属院的生活,她将小院收拾得更加整洁,在墙角开辟了一小块地,撒上些菜籽。
宋鹤眠果然说话算话,用石灰把简易厕所的缝隙糊得严严实实,私密性好了很多。
宋鹤眠依旧很忙,早出晚归,但每天雷打不动会从食堂打饭回来,全是她爱吃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