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燕娥觉得荒谬,竟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。
她眯眼斜睨:“你知道我是谁?知道我爷爷是谁?敢赶我走?”
夏惜清反问:“你爷爷是谁重要?今天就是首长来,也得我同意才能进这门。”
首长是现任军区最高领导,她用首长压“爷爷”,寸步不让。
两人对视,火花四溅。
嫂子们吓坏了,可别打起来,两个站在林燕娥身边的嫂子,悄悄勾住了她手臂。
这动作又刺激了林燕娥:“你们……亏我叫你们嫂子,你们竟然……”
“燕妹子,别气,我们是怕你吃亏……”
“保护我?那拉着我干什么?放手!”
正乱作一团,院外传来汽车声和急刹。
有人喊:“宋老军长来了!”
靠山来了,林燕娥精神一振,下巴又抬起来,鄙夷地斜了夏惜清一眼,冷哼一声,转身出屋。
嫂子们也一哄而散。
最后一个嫂子走前,尴尬地对夏惜清道歉:“对不住啊……你快收拾下,宋团长爷爷来了!”还贴心把门帘放下。
夏惜清点点头。
人一走,夏惜清赶紧下床。
面对宋鹤眠的宋爷爷,她可不能像对林燕娥那样装了。
她心里有点慌,毕竟第一次见宋鹤眠的家属。
她只匆匆喝了几口水,赶紧换衣梳头洗脸。
什么精心打扮,全顾不上了。
最后出去时,脚底穿的是旧布鞋,身上是粉色睡衣,素面朝天,这是她最慌的时刻。
院外,众人都站着。
一辆气派的黑色军车停在门前,白底红字车牌,车头红旗标志。
车旁站着两位白发老人。
男的是宋鹤眠的爷爷,七十多岁了,退休了还是穿着笔挺的军装,典型的东北汉子,身材高大挺拔,就算上了年纪,也是一身正气,威风凛凛。
女的是宋鹤眠的奶奶,她则是南方人,穿着素雅的旗袍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浑身上下透着江南美人的温柔。
两人都满头白发,感情却比年轻人还好。
以前就有传言,说宋老军长去哪都要带着媳妇,连吃饭都非要吃媳妇做的,在军营里传为佳话。
此刻,林燕娥站在两人中间,一手挽一个,正笑着撒娇。
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