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夜的时候,夏惜清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上了床,从背后抱住了她,她太困了,推了两下没推开,也就随他去了。
早上,夏惜清醒来时,宋鹤眠已经不在宿舍了。
她起床洗漱,刚收拾完,宋鹤眠就回来了。
“走吧,先去招待所拿你的行李,然后去家属院。”他说。
两人到了招待所,时清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,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,蓝色裤子,脸上涂了厚厚的粉,试图遮住还没完全消肿的脸颊。
看见夏惜清和宋鹤眠一起过来,时清月眼中闪过嫉恨,但很快又换上了温婉的笑容。
“妹妹,眠大哥,你们来了。”她走上前,柔声说,“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,正等着修大哥来接我呢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年轻的小兵跑了过来,对着时清月敬了个礼:“嫂子好,宋团长让我来帮您搬家。”
时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怎么找个小兵来帮我?
宋鹤修明显是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再看宋鹤眠,正亲自帮夏惜清拎着箱子,小心翼翼的样子,生怕磕着碰着。
时清月咬了咬唇,挤出一丝笑:“谢谢小同志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小兵点点头,上前拎起时清月的行李,只有两个箱子,比夏惜清的还少。
时清月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前世,她嫁给宋鹤眠的时候,宋鹤眠来是来了,只是没帮她,让她自己搬,怎么现在换成了宋鹤修以后,竟然人都不来了?
难道宋鹤修对她不满意?
不可能啊,她明明表现得那么温婉懂事。
正想着,她听见夏惜清的声音:“宋鹤眠,你小心点,那个箱子里有我妈给我的瓷器,别碰碎了。”
“知道了,大小姐。”宋鹤眠嘴上不耐烦,动作却更加小心了。
望着他们的背影,时清月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凭什么?凭什么夏惜清就能得到这样的待遇?她到底哪里不如夏惜清了?
“眠大哥对惜清真好啊。”时清月走上前,故作羡慕地说,“修大哥今天有任务,不能来帮我,我还想着一个人搬家怎么办呢,幸好有这位小同志帮忙,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她说着,眼圈微微泛红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若是换作别人,恐怕早就心软了,可惜宋鹤眠不是别人。
“大哥忙,理解一下。”宋鹤眠头也不抬,继续搬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