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对了!娘在里面换衣服,她没事呢!”
皇甫君烨听闻此言,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,但眼中仍有一丝疑虑未消,他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,似是在确认周围有无异样,而后才缓缓开口:“既如此,那便好。只是这京中近日波谲云诡,诸多事务皆透着古怪,你平日上学里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皇甫轩微微颔首,神色恭谨地应道:“儿臣谨记父王教诲,定会处处留意,不让自己陷入险境,也会护好娘。”
皇甫君烨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欣慰,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皇甫轩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向来聪慧懂事,为父对你自是放心,只是这局势复杂,你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皇甫轩挺直了脊背,目光坚定地回视着皇甫君烨,说道:“父王放心,儿臣定会时刻警醒,若有任何风吹草动,定第一时间告知父王。”
此时,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换好衣服的女子款步走出,看到父子二人这般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白如嫣便说道:“哎呀!没想到,昔日的皮猴能够变成这么乖巧啊!”
皇甫轩闻言,脸颊微微泛红,却仍是恭敬地回道:“娘亲您还说,现在,如今,儿子已长大,自当懂得分寸。”
皇甫君烨也笑着看向白如嫣,眼中满是宠溺,说道:“如嫣,你换好衣服了,可觉得身子还有何不适?”
白如嫣轻轻摇了摇头,走到皇甫君烨身旁,挽住他的手臂,柔声道:“并无不适,让王爷担忧了。”说罢,又看向皇甫轩,说道:“轩儿,你父王说得对,这京中局势复杂,你平日里除了上学,切莫四处乱跑。”
然后看向皇甫君烨,说道:“你啊!我刚刚可是听了银杏她们说了,您刚才在宫里可是差点将人气吐血了!”
皇甫君烨微微一怔,随即无奈地笑了笑,轻抚着白如嫣的手,说道:“夫人莫要听她们夸大其词,不过是朝堂之上与那老顽固争辩了几句罢了,并无大碍。”
白如嫣轻嗔道:“即便如此,您也需多注意身子,莫要为了那些琐事气坏了自己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了陛下在宫里,虽然不知是被谁气到,但可还真是被气到叫上太医院了!”
皇甫君烨听后,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