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那时候,他在安国候府里住了一个月专门传授她一种功法‘锦绣如画’,其实那与其说是武功,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针法。除了她和她爹娘,还有伺候她师父的下人之外,没有人知道有外人住在安国候府里。
回过神来,便看见银杏有点急急忙忙地走到自己面前,脸上依旧很是生气,却有点口吃不清楚的说道:“小姐,那个,那个真是太过分了。”白如嫣看到,端起了一杯茶给了银杏,示意她先喝杯茶润润嗓子,就笑着说:“你先别着急,慢慢说!你小姐我在这儿慢慢地听你说着呢!”
银杏没有拒绝,就拿起茶杯一口气给喝下去,好好地平静一下自己的激动愤慨的心情,然后就说道:“小姐,就是那个王爷,皇上下旨给你亲自赐婚的的未婚夫。就是那个烨王爷明知两个月后就要迎娶小姐您了,可是外面都在说烨王爷后天要去娶一个女子,虽说是一个妾室,可竟然还是敲锣打鼓的,又大摇大摆的去纳一个妾室。这不是在下小姐您的面子,又是让整个皇城的人都看小姐您的笑话吗?”就连在一旁听着的沉香都不由得愤怒起来了。
白如嫣听着听着,脸上依旧淡然如风,不见喜怒,更不见怒色。倒是让银杏和沉香看不透她们的小姐在想什么了,到底是开心呢?还是生气呢?又或者是伤心啊?
然而白如嫣想起的是她刚刚过来的时候,别人穿过来的时候都是不是十二三岁,就是十七八岁的,可偏偏她是胎穿的,小胳膊小腿,婴儿的身材,成人的灵魂,让她感到的是无力和悲哀。但是,从中解决不少事情。
她白如嫣还记得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还以为她是在黄泉之路上,谁知?竟然在这小小身体里,四周围都是古色古香的环境摆设。这小胳膊小腿的婴儿身体里就有着大人的成熟灵魂。
刚刚‘出生’,就面对了一场暗害……府里的姨娘趁白馨不在,就进人房间悄悄下毒。企图想害死白馨和自己,而自己刚出生,声带还没可以发育好,口不能言,只能哭,希望他们发现其中的不妥。结果,他们没有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