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昳颜知道他说得对。
宋兰那样的人,看起来就不是个好惹的善茬,表面和和气气,但其实可能截然相反。
从她父亲的态度,就能猜到一二了。
而且,光是接触的那么点时间,她也能隐约感觉到宋兰过度的控制欲和占有欲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人很危险。
不是她能直接去对质的。
乔昳颜深呼吸,心绪仍旧难平。
她说:“我晚上想去见我妈妈。”
笥凛尘点头:“我陪你去。”
乔昳颜立刻掏出手机,可是又怕自己不够镇定,惊扰了母亲。
她想了想,改为了发短信。
【老妈,晚上我和阿尘回来吃饭哦。】
韩宁大概现在不忙,消息很快回复说好。
乔昳颜和她聊了几句。
低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玫瑰,伸手抱起来。
花瓣这时候有些地方已经蔫了,上面沾着的细小水珠也已经蒸发。
为了今天。
她精心化了妆,盘了头发,穿上了最喜欢的白裙子。
笥凛尘也难得地打扮得这样隆重,连领针都特意换了新的。
这是对他们两个来说意义重大的日子,可现在却因为一件突如其来的事,而打断了一切。
原本的喜庆都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还领证吗?”
乔昳颜不确定地抬起头看笥凛尘。
笥凛尘拉着她的手:“领。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耽误我我们领证。”
乔昳颜被他这句有些霸道的话,逗得又暖又酸。
“可是这样以后回想起来,会不会有一些不舒服啊?”
今天应该是开心的。
笥凛尘轻笑:“怎么会不舒服?应该是开心才对。你见到了你的父亲,他还活着,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?喜上加喜。”
乔昳颜笑了笑。
笥凛尘揉揉她的鼻子:“开心一些,这并不糟糕。相反,是上天最好的安排。”
乔昳颜被说动了。
她把怀里的玫瑰放到一边,靠在笥凛尘宽大的肩膀上,用脸颊轻轻蹭他。
在路上,笥凛尘打电话叫人在附近预约了饭店,然后带着乔昳颜直奔民政局。
在笥凛尘的提前安排下,一切都毫无意外的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