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建军是韩宁唯一的哥哥,却是个十足的无赖。
一事无成不说,还好吃懒做,这些年来一直靠着吸韩宁的血过日子。
韩宁性子软,念及兄妹情谊,又心疼舅舅家的两个孩子,无论韩建军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,她都尽量满足。
从小到大,乔昳颜见过无数次韩建军上门要钱。
轻则软磨硬泡,重则撒泼打滚。
每次都把韩宁气得偷偷掉眼泪,却还是狠不下心拒绝。
乔昳颜清楚地记得,有一次她发烧到三十九度,韩宁正陪着她在医院输液。
韩建军一个电话打过来,说自己赌输了钱,被人追着要债,让韩宁立刻送钱过去。
韩宁左右为难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留下她一个人在医院,匆匆取了钱送过去。
回来的时候,眼睛通红,身上还带着些许伤痕,说是被追债的人推搡的。
那时候乔昳颜就暗下决心,以后一定要保护好母亲,再也不让她受这样的委屈。
如今韩宁回去和乔仁安谈离婚,舅舅却突然找上门来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肯定没有好事。
韩建军向来唯利是图,他之所以一直对韩宁百般纠缠。
无非就是看中了韩宁手里的钱。
若是韩宁和乔仁安离婚,乔仁安定然不会再给韩宁多少抚养费。
到时候他就再也没办法从韩宁身上搜刮好处了。
“许阿姨,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我妈妈有没有事?”
乔昳颜的声音都开始发颤,语气中的急切越来越浓。
她不敢想象,韩宁一个人面对乔仁安父子和舅舅一家人,会受到怎样的欺负。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,就听到里面吵得厉害,你妈妈的声音都哑了,好像在哭,你舅舅还在大喊大叫的,说什么不能离婚,要是离婚了就没人给他们钱了。”
许阿姨越说越急。
“昳颜,你快回来吧,再晚了说不定要出大事!”
许阿姨说话的时候,背景还夹杂着一些嘈杂的争吵声。
隐约能听到韩建军的咆哮和韩宁的啜泣。
“好,许阿姨,我马上就回去,麻烦您帮我多留意一下,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!”
乔昳颜挂了电话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宁白笙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连忙拉住她的手,担忧地问道:“颜颜,怎么了?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