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双手握拳,死死的盯着笥凛尘。
“就算那件事情不是你搞鬼,后面你和你父亲忌惮我的存在,把我送到国外去也是真的吧?”
笥凛尘觉得这件事情他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。
即便是当着乔昳颜的面,他也没必要再跟笥蕴明解释一次。
他淡然的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要这么想,那就这样吧。”
看着笥凛尘这副毫不在乎的样子,笥蕴明顿时有些歇斯底里。
他挥起拳头就想向笥凛尘砸去。
可笥凛尘的反应极快,直接闪身躲开,动作十分的迅速敏捷。
而且在他躲开的一瞬间,就抬起长腿,一脚踹在了笥蕴明的膝盖上。
笥蕴明一声惊呼,直直的跪了下去。
笥凛尘站在笥蕴明的面前,迎上他不甘心又愤怒的眼神,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警告。
“我不管你心中怎么认为的,但是你要再拿这件事情造谣生事,就别怪我不顾及血脉亲情。”
说罢,笥凛尘就揽着乔昳颜的肩毫不犹豫的离开了。
乔昳颜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。
笥蕴明看着笥凛尘的眼神如同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,带着滔天的恨意回到房中。
乔昳颜有些担忧地开口。
“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总觉得你那个堂哥好像恨你,恨不得杀了你。”
笥凛尘摸了摸乔昳颜的头。
他本想让乔昳颜不被这些事情打扰,却没想到远在国外的笥蕴明居然敢在这个时间回来了。
笥凛尘坐在乔昳颜对面,也不打算瞒着。
“因为我父亲看出他的野心和有些阴险的手段,但到底顾念血脉亲情,所以就把他送到国外的公司历练了。”
笥蕴明这个曾经的少主候选人,十分狂妄自大。
即便是蝶寨内的族人也有极为不喜欢他的。
特别是在他错过了认证仪式,却认为是笥凛尘蓄意谋害之后,性格更是扭曲。
为了不让他留在蝶寨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笥凛尘父亲是和寨子里的各个长老商议过的。
最终,共同决定将笥蕴明送出去。
可笥蕴明却认了死理,只觉得这件事情就是笥凛尘和他父亲的共谋,
就是害怕他待在蝶寨里面影响笥凛尘的少主之位。
乔昳颜听了之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
“他这性子这么偏激,这次回来恐怕不会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