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昳颜眨眨眼睛看着笥凛尘。
笥凛尘笑着一边抚摸着她的头,一边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像是古老的铃铛,空灵又带着一抹让人平静的力量。
“虽然我在蝶寨出生,但是很小的时候,我就失去了母亲。”
至于母亲为什么会离开,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他的父亲将他养育长大,可是还没有等他完全长大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在权力的斗争中去世了。
作为蝶寨唯一的少主,他从小就被族人们严格要求,肩负蝶寨少府的重任。
可以说他是没有童年的。
只是越压抑的情况下,人总是会想要报复性地去做一些事情。
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,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蝶寨的少主。
他总想像那些顽皮的孩子一样去做想做的事情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觉得自己没有童年,没有朋友,一直孤单地长大。
说着,笥凛尘突然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
那头发是银色的,在房间里微微的光线下闪烁着金属一般的光泽。
“其实我的头发并不是天生这个颜色的。”
乔昳颜有些错愕。
那个难不成是漂染的?
那漂染的技术还不错。
乔昳颜也摸上了笥凛尘的头发,入手丝滑冰凉如同绸缎。
笥凛尘盯着乔昳颜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头发也不是漂染的,而是十岁那年有人想要来偷蝶寨的古籍,我为了保护古籍被那个人重伤,醒来之后头发就变成了银色的。”
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笥凛尘的眉头紧蹙,平整的眉心之间引出了一个川字形。
可即便这样,配上他的五官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为什么会变成银色?”乔昳颜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因为那人给我下了一种蛊术,不过后面蝶寨里的长老帮我解了,那个唯一的后遗症就是这一头银发。”
乔昳颜长出了一口气,心中刚刚涌上来的担心消散了下去。
她轻抚着笥凛尘的脸颊,声音有些发沉:“没想到你的过去也这么的痛苦。”
笥凛尘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这都是我作为蝶寨少主应尽的责任罢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的童年也不算太幸福,但我从来没有恐惧过婚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