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针灸,他自然也还要帮楚芸做,但一些敏感的部位就要避开,尽量不要让楚芸有任何不适的体感。
可以不让病情好转,但一定不能让病情恶化,这是他今天要做的事情!
于是,他在看完全部的药方后,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礼貌请楚芸坐好,然后按中医望闻问切的顺序给她走了一遍。
当手搭在楚芸的脉搏上,他心里再次震了下,接着心里就燃起对秦苒的佩服和尊敬。
在他的认知里,这样的病其实是很难治疗的,甚至应该是治不好的,毕竟这是全世界公认的无法治愈的病。
而患有这样病的人,一旦发作后,病情只会继续恶化,身体也会越来越差,但是——楚芸目前的身体貌似还挺好的,如果不认真仔细,基本上感受不到她的气虚啥的,更别说其他方面的反应。
“你刚找秦苒看病时,你身体是怎样的?”端木笙不动声色的问。
“那时候整个人很虚,身上长小疙瘩,总是低烧,咳嗽,浑身乏力......”
楚芸淡淡的说了下:“不过现在好了,这些都不见了,所以......秦医生还是挺厉害的。”
何止厉害?
端木笙心说,这样的医生极其罕见,在这之前,他甚至都没见过。
端木笙给楚芸把脉完毕,然后又要给楚芸做针灸,而他的是银针,不是秦苒的金针。
楚芸有些不高兴:“你给我做针灸?你知道秦医生给我做针灸是怎样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端木笙淡淡的说:“但我给你做针灸只是需要你趴着,然后在你腿上,脚上,肩上扎针,别的地方都不用扎针。”
“可是,秦医生不是这样做针灸的。”楚芸忍不住皱眉:“你这样做有用吗?”
“因为秦医生用的是金针,而我用的是银针。”
端木笙继续说:“如果你觉得没用,那我就不给你做针灸了,反正一周不做针灸,对你病情并没有太大的影响。”
“哦,那可能银针和金针要扎的穴位不一样吧?”
楚芸也不懂这些,听端木笙这样说,倒也没有反感了:“那你做吧,罗林说你出生北城有名的中医世家,跟秦医生一样,也是从小就学中医的,他还说你祖上曾经是御医,专门给皇帝看病的。”
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下:“......是的。”
“那就行,我今天就权当自己做了一次女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