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帝蚩尤才行,看看我们的祖宗究竟是哪个派系?” 殷春梅不高兴了:“云深你啥意思啊?对清明祭祖意见也这么大?” 陆云深:“我对清明祭祖没什么意见,但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形式,有些人喜欢形式主义,而有些人喜欢默默祭奠,就像秦苒,她没回去,你能说她心里就没念着她的父母了?” 殷春梅:“......”她一直以为对女人没兴趣的大儿子,现在居然是个护妻狂魔了。 车内一下子陷入僵局,好在没几分钟就被陆云晟的声音打破了静谧。 “大妈,到墓地了,我们要不要买几束花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