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他们好像置身战场，成为了方休的敌人，随手就可以屠戮。
“我给你们两种选择，一种，是死，干脆点，被我拉上街头斩首。”
“还有一种……是你们两，给我干活。”
“啊？”
杨忠义万万没有想到，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复。
为方休干活？这事是他之前从未想过的。
“方休，你要杀就杀，何必羞辱我们，什么叫做为你干活？你是想让我们判教？”
“红莲教的人，自从成立至今，你见过有几个人能干得出这种事的？”
陈璇音给方休气笑了，她轻哼了声，自顾自的坐在了地上。
死？
自他们坐上这个位置开始，什么时候怕过？
人生无非也就是一闭一睁，然后就结束了。
简简单单的事。
死亡，对他们来说，从来就算不上是什么大事，可如果为方休效力，那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岂不是就是为了大梁皇帝做事？
虽然李奕玄死了。
但他们也过不去心中这一道门槛。
这是多少年来，红莲教历任高层努力至今的结果啊！
死了多少人，才有今天的地位，怎能就这么轻易的帮自己敌人去。
“杨忠义，你怎么看？”
方休嗤笑了声，没有理会陈璇音，开口道：“圣女好像有点不太愿意，但她也似乎忘记了，自己早就已经背叛了红莲教。”
“能够从红莲教囚禁的地方逃生，想必教主早就已经忘了她这个圣女……当然也可能不是忘了，而是准备杀了她？”
“你留着她在自己的军营中，你觉得自己能护得住她多久？”
“这么多年来……有多少红莲教的自己人，死在了你们自己人的怀疑之下？”
杨忠义沉默不语，他比陈璇音想的更深，更远。
方休说的其实没什么毛病，他们两能选择的路，确实也就只有这两条。
或者说。
方休其实还愿意给他们第三条路。
将他们轻轻松松，就这么放走。
放他们离开，让他们自己回去。
然后呢？
再像陈璇音上次一样，简简单单，又被抓回去？
除此之外，还能再出现其他结局吗？
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，这个世界上除去方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