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明珠瞳孔骤缩。
这不仅仅是复刻——陆风连她真气运转的先后顺序、支流分岔的精确节点都说得分毫不差。
“可问题也出在这里。”
陆风放下茶杯，指尖沾了些茶水，在石桌上勾画出一幅人体经脉图，“你走足少阴肾经那道真气与气海真气交汇时，中间隔了一个……”
他的指尖在图上轻轻一点。
“关元穴。”
慕容明珠呼吸微滞。
“你让两道真气在关元穴外交汇，而非穴内。”陆风抬眼看她，“是因为你发现，若在关元穴内交汇，真气会产生剧烈排斥，轻则经脉剧痛，重则真气逆冲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……”慕容明珠声音微变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这世间，真有如此强大的奇瞳吗？
抱着期待，慕容明珠继续洗耳恭听，紧盯着陆风的脸，没有对美色的追求，只有对武学进步的渴望。
“因为你方才运功到那一步时，右膝不由自主地收了半寸。”陆风道，“这个姿态会缩短足少阴肾经的路径，让两道真气恰好错过关元穴……”
“我猜，这应该是你多年来，用身体记住的规避之法。”
庭院内，陷入短暂的沉寂。
慕容明珠沉默良久，缓缓在陆风对面坐下，端起另一杯茶，却没有喝。
“陆风，你说的对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关元穴确实是十二血莲功第一个无法逾越的坎。当年我试过不下千次，没有一次能在穴内完成交汇。这门奇功太霸道了，哪怕我已经激发部分武神血脉的能力，但还是轻则真气暴走，重则经脉撕裂。”
“所以我只能取巧，让两道真气在关元穴外交汇，虽然真气损耗近三成，但至少……”
“至少没有受伤的风险。”陆风接过话头，笑了笑。
慕容明珠跟着无奈一笑，点了点头，承认陆风的说法是对的。
这又何尝不是她这十五年来最大的无奈？
十二血莲功的每一条经脉路线、每一个真气交汇点，都是她在无数次失败和生死边缘摸索出来的妥协之策。
不是最优解，而是“唯一能活着练成”的解。
想要进一步优化，慕容明珠觉得，至少得突破到武王后期，甚至武皇才行。
以高修为带来的高理解，去强行优化功法缺陷。
“那你觉得，该如何改？”她看着陆风，美眸晶亮，带着几分期待之意。
陆风没有立刻回答，他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