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一滴暗金色的伪龙血,散发微光,静静漂浮在半空中。
一股奇异的压迫感,犹如水波荡漾开来。
方圆十里的御兽。
此时都感到躁动不安,向主人传递恐惧的气息。
而外界的俞镜心,则感觉更加明显。
她向着陆风的厢房不停张望,眼里透着些许忧色。
“吱呀……”
厢房的木门被缓缓打开。
黑纱遮面的陆风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俞镜心注意到陆风的眼神中,透出强烈的疲倦感,似乎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。
“白公子!”
俞镜心快步上前,迟疑片刻,便主动伸手,轻轻扶稳陆风。
“白公子,你没事吧?”
陆风不语,摇了摇头。
他摊开手。
掌心之中,躺着一个小玉瓶。
此时玉瓶的瓶身,正散发着一圈暗金色的光晕。
“仅仅一滴妖兽精血,就对白公子的影响这么大吗?”
俞镜心内心既惊讶又感动,倒是没有怀疑陆风在装,毕竟她现在不过练气三层,没办法带给陆风半点好处。
“白公子,这便是玄蛇精血吗?”
俞镜心目光落在玉瓶上,金色小印忽然开始震动,透出一股强烈的渴求。
这种情况,俞镜心从所未见。
但透过金色小印的反应,她也能猜到这一滴精血的不凡。
“嗯。”
陆风应了一声,声音不是从嘴巴里发出的,而是鼻腔。
此时的他不仅浑身虚弱,就连声音都带着飘忽感。
足足五滴精血。
这和彻底被榨干并无区别。
俞镜心张开手,带有陆风体温的小玉瓶,落到她的掌心。
玉瓶很轻。
但此刻。
她却感到很沉很沉。
这一滴玄蛇精血,不仅承载着她复仇的希望,更充斥着白公子浓浓的恩情!
“白公子!”
俞镜心美眸泛红,眼角酸涩。
“倘若我俞镜心将来发迹,定助白公子和紫欢小姐,褪去蛇躯,化作真龙!”
尽管俞镜心心里清楚,这句承诺宛若空中楼阁,但依旧不吐不快。
然而她说完,却迟迟没能等到陆风的回应。
反而挂在身上的重量,越来越软,越来越沉……俞镜心甚至不得不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