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喘息的机会,或许就能少死一个人。
书房中,萧彻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衫,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说不出来,你也进来。”
丫鬟大惊失色,吓的魂不附体,颤颤巍巍的开口。
“侯爷,夫人……夫人她报名,要去大将军那边。
大将军说可以带一个人去千年后的世界,但以后可就回不来了,夫人她主动报名了!”
果然是大事!!
萧彻将手中的鞭子丢下,鞭子落到了另一个年轻的,赤身裸体的男孩身上,男孩颤了颤,没敢出声。
“该死,姜纫秋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。
过去看看。”
萧彻出门,任由丫鬟给他整理衣裳。
现在嘛,他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不少,不过每次排便,都非常不容易,非常痛苦。
至于心理创伤,根本没有愈合,甚至越来越严重。
所以才越来越变态……
丫鬟小心翼翼给他整理衣裳,同时拿眼神偷看书房里躺在宽大案桌上的男孩。
看一眼都觉得心疼,浑身是伤啊!
雪白的身体上,伤痕密布,格外的触目惊心。
等萧彻走了,丫鬟才赶紧进屋去,此刻男孩已经披上了衣裳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姐姐。”
男孩被丫鬟扶起来,仍旧不忘气喘吁吁的道谢,他知道这是别人的好意。
如果不是这个姐姐的插手,恐怕现在他已经被打死了。
“别,别说话了。
我先扶你回去,找府医看看伤吧。”
大家都是下人,难免惺惺相惜,今日挨打的是这个书童,来日说不定就是其他人。
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
崔令容要走?想走?
这个消息就跟一个炸雷一样,落在人的心上,轰然炸开。
萧彻一路走的飞快,他要亲口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崔令容和他,现在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他需要依靠崔家的时候还多着呢,没有了姜纫秋,他就必须依靠崔家。
若是崔令容走了,二人之间连一个血脉都没有,这个关系,极有可能就此断了。
同样,很多人都看到了崔令容的话,包括崔家的人。
崔丞相面色凝重。
“女儿,事关重大,要从长计议才好。
你怎么舍得下年迈的父母,还有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