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秋,好久不见。”
吓的姜纫秋浑身一个激灵。
回头一看,是张辉,他独自一人追出来了。
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,人面兽心。
“是你?”
姜纫秋目送车开走后,转身上了台阶。
“大将军,这个男生追出来肯定不怀好意,你快跑。”
“跑?
该跑的不应该是大将军吧,大将军的身手那么好,别说是来一个人,就算是来十个人也打得过。”
“就是,竟敢小瞧我们英明神武的大将军!”
“大将军一拳过去,能把这弱不禁风的男人给打死。”
“不过能被大将军给打死,也算是他的福气了。”
“孤男寡女的就站在这个地方,真是脸皮厚。
姜纫秋,还是注意一下男女大防吧,你好歹都是当娘的人了,还跟男人拉拉扯扯,被女儿看见也不好。”
萧彻嫉妒的说道,就他自己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的尖酸刻薄和阴阳怪气有多么严重。
哪怕别人看到的只是文字,都能感受到这句话里那一股浓浓的怨气,像鬼一样。
他嫉妒了,他吃醋了。
看到姜纫秋和那个叫张辉的男人,就他们两个站的那么近,而且两个人曾经还是那种关系。
萧彻心中,有一股深深的扭曲感。
看到这话,姜纫秋反而来劲了,干脆往前一步,站得更近了一些。
“听说你结婚了,如今事业有成。
真是恭喜你啊,也算是得偿所愿,成功的吃上了软饭。”
姜纫秋说话,哪怕是面带温柔的笑意,话中也总藏着几根刺。
然而张辉没在意,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,想知道。
喉头滑了滑。
“你女儿她……她爸爸呢?”
张辉你想问的直接一点,可话到了嘴边又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方式。
这种事情嘛,如果真相和他想的一样的话,总是有些不好开口的。
有时候人就是想把自己摆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,满足自己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快感。
“这个男人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“他就是想当爹了,知道吧?明白吧?”
“上感觉当爹的还是头一回,小县主如今才三岁呢,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,他瞎了啊?”
“就是,小县主出生就在定安侯府,出生在大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