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对了,他们用剪刀剪东西,还会拿来剪自己的脚指甲呢。”
……
“呕。”
“我有些想吐。”
“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摆男人摆摊的吃食了。”
不管怎么说,大家的见识又多了一些,又听了一些别人真切的分享。
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自己没看到的那一面是怎么样的,有人幸福有人愁。
日子是自己的,人生是自己的。
自己都不想自己过得好,过得快乐,那就没有人会替你着想。
“哼,自己的婚姻都不怎么样,还在给别人支招?
你们觉得有用吗?
姜纫秋自己,都是没男人要的货色,你们居然还敢听她的?”
萧彻的发言,非常的不合群,且非常刺眼。
对于姜纫秋所做的任何事情,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,全盘否定的。
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这个直播间的黑粉,头号黑粉。
“没男人要?”
姜纫秋反问。
“有男人要,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?
我有手有脚,自己就能养活自己和孩子。
不用伺候公婆,不用伺候男人,想和谁交往就和谁交往。
反而倒是你。
你现在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?
女人有生育的能力,而你没有,所以你不是女人。
可好像也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,现在你就是一个不男不女,不人不鬼的怪物。
怪物说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,你心理扭曲变态了。
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有没有女人要吧。
试问普天之下,哪一个女人,会要你这样残缺的男人呢?
既不能绵延子嗣,繁育香火,又没有赚钱的本事,甚至连伺候女人都做不到。
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
全大周的女人们,可都记住了。
定安侯萧彻,是个废人,再也不是男人。
往后要是有人还想嫁给他为妻为妾的,可要做好一辈子守活寡的准备。”
姜纫秋还是第一次在直播间里像这样大咧咧的昭告天下,把萧彻的隐私,郑重的告诉所有的人。
要不是他自己屡次犯贱,姜纫秋也不会这么做。
她想着,或许是萧彻觉得,定安侯这个位置,坐的足够牢固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