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每天都有打扫,里面干干净净的,都是新换的东西。
有时候太太还会来这里边坐坐呢。
原来我们不知道这房间是留给谁的,现在知道了,原来是留给您的呀!”
阿姨带姜纫秋过去时,顺嘴说道。
从阿姨的嘴里,她好像看到了那个思念她,惦记她的朋友。
始终给她留着一间房间,是笃定她,相信她,一定会有回来的那一天的。
推开房间的大门,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房间里的地毯,上面织着葡萄藤与蔷薇,几乎铺满了整个前厅。
靠墙的地方,是一张乌木的床,上面刻着忍冬藤,水绿色的真丝床幔,像是山间的雨。
枕头边上有一只褪色的毛绒兔子,上面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针脚,姜纫秋你看到那个兔子就想起来了。
那是很小的时候,爸妈买给她的。
后来爸妈走了,兔子被她和郭之贻玩的时候不小心玩坏了一点。
对面墙上有一些唱片,都是这些年来流行的那些歌手唱的,都是她以前喜欢的。
书桌旁边立着相框,相框里是她和郭之贻,站在一棵银杏树下,比着耶。
相片的背后写着一行字,是拍这张照片的年份和地点。
阳台外放着一把藤编的摇椅,姜纫秋走过去看了看,这摇椅的把手处十分光亮。
如果不是经常使用,经常磨的话,怎么会亮成这样呢。
她能想象到,郭之贻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很久,幻想她也在。
这房间很大,一个房间占了这层楼很大一块的空间。
房间里面有办公区,衣帽间,洗浴区……
姜纫秋先去看了孩子,绥绥也不知道睡下多久了,睡的小脸有些红。
躺在这样柔软并且巨大的床上,根本不怕孩子翻滚掉下去。
幸好,这孩子没有认床。
掀开被子看了看,阿姨应该是帮孩子洗过澡了,孩子身上穿的是名牌全新女童睡衣。
好朋友对她,对孩子,的确是好的没话说,一出手就是那么多钱。
可自己也不能一直赖在这儿,金窝银窝都没有自己的狗窝安心。
洗漱完躺在床上,姜纫秋才有时间问问系统的事儿。
“系统,这个直播,后面还有哪些功能呢?
怎么才能获得那些进阶功能呢?”
系统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