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最好还不能太体弱,最好长得高高大大又强壮的。
这样生下来的孩子,要是读书不行,还能回来继承家业杀猪。
这边谈话还在继续,几个朋友嚷着要看看绥绥的照片。
姜纫秋打开手机给大家看了看孩子的照片,现在她的手机里,几乎全是孩子的照片。
各个角度的都有,做什么的都有。
孩子自己吃饭,穿的可可爱爱的,坐在那里看电视,还有晚上睡着了的模样。
孩子刷牙刷的越来越好了,小小的人儿踩在小板凳上,自己洗脸。
哪怕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玩,她也觉得非常可爱。
她对绥绥的爱,多的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哎呀,真可爱的小姑娘,这也太漂亮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个混血儿呢,不过你家孩子长这么可爱,不输混血儿。”
“太好看了吧,完全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秋秋,我支持你家孩子做童模,这才是应该做童模的长相啊!”
大家可不是说客套话,现在的绥绥精神面貌比原来的要好很多。
因为有人会给她把脸洗干净,会给她穿上合身的衣服,给她打理头发。
一个孩子变得干干净净的,再怎么也比原来邋里邋遢的要好多了。
变化的最多的应当是孩子的神态表情吧,原来绥绥生活在不安的环境当中,脸上经常是出现惶恐的表情。
惶恐,害怕,不安,担忧。
现在嘛,看上去更加像个孩子了。
“哈哈,谢谢,我女儿听了你们的夸奖,肯定会高兴的。”
和朋友们聚了一会儿,姜纫秋心里念着孩子,便没去下一场,干脆直接回去了。
另一边,定安侯府。
萧彻气的不行了,又是一阵摔摔打打,弄得身下的伤口都有些撕裂了,在往外渗血。
周遭的下人们也不敢再劝,反正劝了也没用,劝了还是该摔摔该砸砸。
不过幸好夫人有先见之明,已经命人把侯爷这边所有的东西全都换成了最次的。
原本几十两银子一个的花瓶,现在换成街边小摊那种十几个铜板一个的。
这些东西砸了就砸了吧,反正也不心疼。
萧彻现在不敢随意张嘴发表评论,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说了什么话,那些刁民就会蜂拥而上骂他一顿。
以前还顾忌着身份,现在是演都不演了,装都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