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
萧彻觉得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周人,其他人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,姜纫秋做什么,他们都觉得对。
一群疯子,这样突然反水,倒显得他一个人是什么老顽固。
“姘头?这话也太难听了吧?
买卖不成仁义在,虽然定安侯和大将军和离了,但也不能这样污蔑大将军吧。”
“哼,要说姘头,也是定安侯先找的。
大将军还在边关呢,定安侯就已经另娶她人了,到底是谁先变心的,一目了然。”
“就是就是,都这样了,还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?
大将军现在可是自由之身,就算是二婚也是可以的。
情理之中罢了。”
“哼,定安侯此人,人品实在是一言难尽啊。”
“大将军在的时候,对他一心一意。
现在分开了,他还敢诋毁大将军。”
观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,三言两语的就让萧彻没话说。
他一个人怎么堵得住这么多张嘴呢?
姜纫秋都不需要再去回怼前夫,已经有这么多人为她摇旗呐喊。
只有萧彻,只有萧彻觉得他是受害者。
“男人不自爱,就像烂白菜。
男人无分寸,就像臭大粪。
男人不守德,马上一秒折。”
姜纫秋靠在车上,淡定的说出了这套语录,完全没想到会给这些古人带来什么样的震撼。
在那个讲究男尊女卑,男人为天的世道里。
姜纫秋的话,就好像是把枷锁一瞬间甩到了对面的头上去。
在那个时代慢慢抗争是非常困难的,否则也不会发展了,千百年才发展到现在的地步。
所以她放弃理论,直接用条件交换。
要是慢吞吞的和那些人说什么大道理,慢吞吞的等时代发展,那就太慢了。
她才会用造纸术和皇帝做交易,虽然过程简单粗暴了一些,但结果是好的,这就够了。
“什……什么?
是我听错了吗?”
“我的耳朵好像聋掉了,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”
“我已经记下来了!
男人不在,就像烂白菜!大将军说的太对了!男人就是这样的!”
“这……真是,金口玉言啊!我竟有醍醐灌顶之感!”
“原来也可以这样说男人吗?”
“呵呵,定安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