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地面上,却倒映着头顶奢华的水晶大吊灯,灯光就像碎钻一样洒下来。
这么大的琉璃灯,那得费多少银子啊?看上去像是一整块琉璃制造。
院子里已经够让他们啧啧称奇了进来,进来第一眼又被吸引住了。
客厅里有一面超大的落地玻璃窗,可以看见整个庭院的景色。
真皮大沙发柔软又宽大,配着精致的羊绒地毯,茶几上摆着成套的茶具,墙上挂着名家画作。
郭之贻很兴奋,她终于能带最好的朋友过好日子了。
“随便坐。
阿姨,做些小孩子爱吃的点心和喝的来。
带去我经常吃的那家订一桌饭菜,饭点送来。”
郭之贻家里还有阿姨!姜纫秋看着穿着围裙的阿姨应声,心中的诧异更甚。
这得多有钱啊,住这么大的房子,还有保姆。
自己不在的这几年,郭之贻都干啥了?
这一下子整的还有点不自在呢,姜纫秋拉着女儿坐下。
绥绥也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的不一样,乖巧的待在妈妈身边。
姜纫秋觉得,自己好像是那种乡下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样。
“你真嫁入豪门了?”
姜纫秋问道,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,能在这一带住别墅,家底丰厚啊。
郭之贻主动坐过去,离她近了一些。
“是啊,你走后的第二年,我就结婚了。
我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一个人实在太孤单。”
她过的好,姜纫秋就放心了,目光落在郭之贻手上的大粉钻上。
“你老公对你好吗?”
姜纫秋问道,分离太久了,一下子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“还不错,很有钱。
现在我们有一个儿子,五岁了,比你女儿大一些。
不过孩子上学去了,放学回来就可以跟绥绥玩了。
对了秋秋,你呢。
绥绥的爸爸是什么人,对你好吗?
你们怎么认识的?现在他人呢?是死了吗?还是离婚了呢?”
郭之贻迫切的想知道好朋友这些年都去哪儿了,迫切的想知道最好的朋友消失的这些日子在做什么。
绥绥的爸爸……
姜纫秋抿抿唇,好像有些说不出口吧,萧彻的德行,实在拿不出手。
要是谈个好的,分手了还能当做战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