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太过迂腐,好好的看看天幕,学习一下后世的先进思想吧。”
皇帝不冷不热的阴阳怪气道,直接威胁起来,你一个人想用死来换取名留青史可不行。
你要是敢死,那你全家都别想跑了。
谁也别想把脏水往他这个皇帝身上泼。
皇帝今日的心情看上去并不怎么好,王大人蹦哒了几下,在同僚的拉扯下,也就顺理成章,顺坡下驴的不再蹦哒。
万事俱备,现在只差大将军把造纸术的方子交出来了。
讨论了一会儿,最近发生的事情,处理了一会儿政务,所有人都在等着天幕打开。
等了好一会儿,还不见有动静。
姜纫秋睡过头了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,感觉浑身舒畅,殊不知,在另一个时空,一群人干瞪眼的等着她起床。
一众大臣等得十分焦急,但没办法,又没有书信,又没有电话催,又催不了。
“哎呀这,这都什么时辰了,政事都议完了。
怎么大将军还没出现呢?”
旁边的大臣狠狠的一拂袖子,“哼,女人上朝就是这样。
又要涂脂抹粉,又要这又要那的,然后这朝堂上,若是出现了更多女人。
岂不是直接乱了套?”
“别说风凉话了,还等着大将军把造纸术传过来呢。
你们现在竟然在这说大将军的坏话?”
“就是,一群大男人,对得起人家吗?”
“哼,有的人啊,向来都是这样的,端起碗来吃饭,丢下碗来骂娘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的,看着是一群男人,其实心眼子比谁都多。
要是没个心眼,在这朝堂上怎么站得稳脚跟呢?
“别说了,别说了!
快看快看!
大将军出现了!”
忽然有人指着天上说的,天幕上,姜纫秋正在刷牙洗漱。
在现代的日子,就算每天做着很平凡很普通的事情,在体验过生死之后,依然觉得很幸福。
平稳的生活,本身就很难得了。
“大将军!”
姜纫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,一边看一边刷牙。
这群人又在这吵吵嚷嚷的,做什么呢?
原来是在吵着说造纸术的事情,生怕她不给是吧?
看现在发言人的前缀,可以推测出,这伙人现在应该在上朝,正齐聚一堂吧。
“等等,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