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从大政策上,这一点是完全转变了的,是允许的。
“什么?
我没听错吧?”
“大将军……竟然提出的是这样的要求!”
“女子进学堂?那不是全都乱套了?
男学子们,哪个还有心思学习啊?”
“是啊是啊,自古以来,男主外,女主内,女子就应该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,学习女红。
若学堂之内,男女混合,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……
岂不是堕落学堂这个地方的神圣?”
“虽说造纸术很好,可现在的纸我们咬咬牙也能买得起。
若是把女子放进学堂,恐怕要弄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大将军,你再换个要求吧,这一点恐怕实在难办到。
男女七岁不同席,男女大防这一点怎么能避开呢?”
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大多出自那些年轻的学子,觉得女子进学堂只会耽搁他们。
“什么意思?
怎么,难道说你们进学堂不是为了读书的?
学堂里面多了两个女子,就能让你们手脚大乱?
难道说你们读完书这辈子都不需要接触女人了?
否则一接触女人,你们岂不是慌的不行?
既然女子就能让你们方寸大乱,无心学习,那说明你们本身就不是学习的料。
一个真正的读书人眼中是没有这些分别心的,我劝你们不如早些回家,不要浪费钱财了,供你们家中有天赋的姊妹们去学堂更好。”
姜纫秋不客气的回怼道,男人这个东西,天生就是命贱。
女人做什么好像都能克到他们似的,女人干这个是克夫,干那个也是克夫,这男人就这么好克吗?
轻轻松松就被克到了,除了命贱,还能是什么?
人不行就怪路不平,明明是自己没本事,却要说是女人打扰他们。
这些话皇帝也在思考,若真的同意了,恐怕要引起天下士人的众怒。
姜纫秋能够站在朝堂上,纯属是因为她太能打了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什么都是虚的。
那时候的朝廷需要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,顾不得是男的女的,谁能打谁就上。
当时也的确是有许多人提出异议不同意,但,姜纫秋的拳头实在是太硬了,除了她,没有人能去对抗蛮人。
谁不同意?那谁就代替她去呗。
当时人人都觉得这是送死,于是送死的人被大家默契的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