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难道定安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你们看他现在说话多奇怪,一看就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听说失去了那东西的男人就跟太监一样,那太监是什么玩意儿?不阴不阳的。”
……这些人就当着他的面大声议论,仗着看不到人就毫不避讳,完完全全的是把萧彻的脸往地上踩。
可偏偏皇帝也在看,他还不能生气,只能气的重重的拍床!
“不是我挑理,抛开这些先不说。
你们有听见萧侯爷问小县主一句话吗?
那可是亲生女儿啊,竟然一句话都没问?
完全不在乎女儿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吃饱饭,有没有睡好觉?
这哪像是一个做父亲的人?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有些奇怪,看来小县主以前在侯府过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。
自己的亲生女儿尚且如此,更别说对黎民百姓如何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
都这么久了,从来没看见他关心过女儿一句话,还不如我们这些看客关心呢。”
“呵呵,这男人啊,可不就是这样吗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更是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现在不仅是身体上的耻辱,还有心理上的耻辱。
萧彻真是忍了又忍,敢怒不敢言。
看着天幕上,前妻就在女儿身边。
说实话,如果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女儿了,更是忘记了女儿长什么样子。
没想到一转眼的时间,那个在襁褓当中的小小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。
萧彻是有些意外的,当初姜纫秋离开的时候,绥绥就是一坨躺在襁褓中,什么都不知道的肉。
对于一个又不是自己生,又不跟自己姓的孩子,他能有什么感情?
“纫秋,绥绥她……还好吧?”
萧彻憋了半天,硬是憋出这么一句话来,还是在大家的催促之下,才勉强说出来的。
对于这个女儿,他本身就不是很在意。
只是以前不在意,没有人敢说现在不在意,却被这么多人明晃晃的指出来。
现在知道问了?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。
“绥绥,有人问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?
和在侯府相比,有什么不同?”
姜纫秋问道,就把这一切交给孩子来说吧,省的有人说她添油加醋的。
“嗯?
妈妈,在妈妈这里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