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治好的,只要时间再早一点,可偏偏误在了时间上。
定安侯府。
萧彻脸色铁青,一股子怒火憋在心里,由心里转到了脸上,一众下人大气都不敢喘。
侯爷近来越发喜怒无常了,有时候一句话说错都得挨骂,伺候的人也越来越小心了。
“那日本侯昏迷过去,第一个看病的郎中是谁?
后来还有哪些郎中来过?”
萧彻开口,声音冰冷,瘆人,一听就知道,这是要算账了。
“回,回侯爷的话。
第一个赶来的是府医,后面……就是宫中御医,还有崔府夫人带来的郎中。”
下人战战兢兢的说道,幸好府医早就请辞回家了。
“府医?
呵呵,不学无术的东西,竟敢误了本侯爷的终身大事。
来人,把府医带上来!”
萧彻大手一挥吩咐道,在他的认知里,既然自己出钱供养了府医,府医那条命就应该由他来决定,就是他的了。
“侯爷……
府医早已经请辞回家了。”
完蛋了,完蛋了,府医跑了,一会受罪的该不会是他们吧?
请辞回家?萧彻愣了,他都昏迷着,根本没答应啊。
“谁同意的?
谁答应的?!
没有本侯的应允,到底是谁同意的!”
这府中,他才是侯爷,这是侯府!
他的话,就是这里的天,他说的话就是这家里的圣旨,没有人能越过他!
“是……是夫人答应的。”
下人没办法,只能如实说出来。
夫人!又是崔令容!
一口气梗在心口,不上不下,想发出来也不是想咽回去更难受,萧彻气的牙痒痒。
感觉身体上的伤口痛的更厉害了,萧彻真想发火。
可一想到崔令容背后是崔家……
他又蔫巴了,一整个敢怒不敢言。
左想右想,左忍右忍,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子就毁在这上面,他这辈子难道就做不成男人了吗?
他萧彻,生来骄傲!
绝不肯一辈子做不了男人!他一定要重振男人的雄风!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尊严!
他在心中安慰自己,现在这事情知道的人还不多,只有宫中的御医,府医,还有崔家的太医。
这样一想……难道知道的人真的不多吗?
府医跑了,指不定以后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