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丞相细细的嘱咐道,一个侯府,虽然没多厉害,可一代一代的家业,就是这么慢慢卷起来的。
定安侯萧彻,没什么真本事,也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之人。
但他没有根基,自身也没有建树,这样的人是最适合做上门女婿的。
所以把女儿嫁过去,萧彻定然是心花怒放,看中崔家的势利,只会敬着崔令容。
假以时日,定安侯府,也是崔家手中的一枚棋子,也姓崔了。
看在崔家的面上,他也绝不敢对崔令容不敬,这样的人,最好拿捏,掌控。
“是,女儿知晓了。
父亲,母亲,女儿先退下了。”
崔令容行礼走了,好不容易回来,她得松快松快,好好歇歇。
今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特别是天幕的事儿,回来的路上,能听得见,这事儿几乎成了全城人的热议话题。
想到天幕上的那些东西,崔令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姜纫秋所在的那个世界,恐怕是自己这辈子都到达不了的远方,可这并不妨碍自己心中已经有一丝向往。
真的,很美好。
那里的女人,穿着打扮都非常的奇怪,大周人都说伤风败俗,但她却觉得,就是好看,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那里的人,特别是姜纫秋,看起来很……自信。
和这个时代所倡导的内敛不同,那个时代的人们,格外的自信,张扬。
那样的环境,让她的心里有些向往。
于是提笔研墨,把今日之事都记了下来,怕自己心里忘了。
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写日记,崔令容有这个习惯,遇到有感触的事情便全都写下来。
只有在这个时候,她才是她。
不是崔丞相的女儿,不是崔氏贵女,不是定安侯府的夫人,只是她自己,一抹孤魂。
现代。
姜纫秋带着绥绥回家,绥绥的心情很好,情绪也很激动。
不那么害怕了,回到这个已经有一些熟悉感的家之后,更加高兴。
不再待在角落,而是能跑来跑去的玩,探索家里了。
姜纫秋的家,是她父母留下的,她的父母去世有些年头了,给她留下了这处房产。
普通的三室一厅,被她改了一些格局,弄成了两室一厅加书房衣帽间。
家里装修的是原木奶油风,木质地板,看上去让她觉得安心,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