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发型就是她一直想给女儿剪的呀!
穿着一身古色古香的纯古装,该说不说,这身衣裙很正规,并且用的料子都是很好的。
和市面上那些聚酯纤维的完全不一样,很正统。
“哎!
好乖的宝宝啊,妈妈等下就带你去玩。”
姜纫秋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夹了起来,害怕声音大了,把孩子给吓着了。
这样的耐心和细致温柔,是萧彻那个做父亲的,从未给过绥绥的东西。
古代的发型,富贵人家大多数还是弄得很精致的,小孩子嘛,就扎两个发髻和现代大差不差。
大人能做的发型就又多又复杂,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身边还有专门负责盘头的丫鬟。
绥绥现在的短发发型又简单又可爱,看上去倒是很不一样。
“这是小县主?
竟然还有这样的发型?”
“实在好看啊,实在乖巧可爱!
我也想给我家女儿把头发做成这样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!怎么能把孩子头发剪了呢?”
“怎么不能剪了?受之父母,我就是他的父母!
既然我是孩子的母亲,我给了她这副身体,那难道我不能做主吗?”
“别吵了,别吵了。
看看小县主,多乖巧啊,看得我也想生女儿了。”
美好的东西都是有目共睹的,大部分人的审美还是正常的。
就算不能理解这些发型,可好不好看还是一眼能看出来的。
一致公认的萌!大写的可爱!
在这坐了一个多小时,两个人刚才吃饱了的那些东西也消化了一些,肚子不撑,也不饿。
付完钱之后,姜纫秋带孩子离开理发店。
看了看孩子身上的古装,还是决定先去换身衣服。
古代的这些衣裙,很多都很限制人的行走,特别是贵族阶级,美则美矣,太限制人的行动了。
她要她的女儿,不用被任何东西给限制行动,尽可能自由自在的活着,体验世界。
“绥绥,妈妈带你先去买衣服吧。
你回来只有这一身衣裳,总得买一些换洗的。
我们买一些方便的,到时候你就可以尽情的玩乐了。
在我们这里玩,不需要笑不露齿,不需要小步小步的走路,什么都不需要管。
只要你开心就够了。”
姜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