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帮庶民这么能说话呢?
皇宫中。
皇帝也看到了这一场闹剧,对于这些附和的,反对的话,皇帝发出一阵爆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
这定安侯,也有今天呢?
大将军竟还有如此生动的一面,真是令朕大开眼界。”
皇帝今天开眼了,自古以来,君臣关系就是最最神奇复杂的关系,不亚于夫妻关系。
伴君如伴虎,至亲至疏君臣。
上一秒可能把你当成亲手足,下一秒可能就要把你砍了。
所以要说真正的推心置腹,他们之间是没有的,有利益关系在,君臣之间隔着太多,信任,忌惮。
皇帝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姜纫秋,没有别的身份,没有杀气。
只是一个当娘的,活生生的,年轻女人。
这样的大将军,更有活人感了,皇帝觉得很意外,也很惊奇。
姜纫秋此刻已经打到了车,跟女儿解释刚才的话。
“你是爹爹的亲生女儿,我给大家澄清一下。
孩子不管是谁的,都是我姜纫秋的。
我姜纫秋半生戎马,只有这一个骨肉,于国于民,我无愧于心。
阻挡蛮夷,把蛮夷赶出大周的地界,保护了多少百姓。
上,忠君,下,爱民,从未拿过不该拿的,用血肉守护大周。
所以,绥绥先是我姜纫秋的女儿,别的,都不重要。
希望大家不要质疑一个孩子。”
姜纫秋有些严肃的说道,她忽然想起来,大周那边可是古代,封建时代,对有些东西是看的很重的。
绥绥出生在那个时代,所以血脉这方面上还是不要混淆了。
她的女儿,干干净净的出身,起步高的很呢!以后谁也别想借着这一点借口来攻讦她的孩子。
“绥绥,你是爹的亲生女儿,但是呢。
你爹他对你不好,他是你血脉上的父亲,生物学上的父亲。
但是因为他不配做一个夫妻,所以我们开除了他。
以后你看到它可以不用管他,不用叫爹。”
姜纫秋好好给女儿讲了讲这个道理,不要把感情寄托到错误的人身上,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。
绥绥乖巧的点点头,坐在座椅上,似懂非懂。
“绥绥明白了,爹爹坏,不要爹爹了。”
对,就是这个意思,姜纫秋奖励的亲了她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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