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房间,长长的走廊,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陌生人。
这对一个三岁小孩来说,一切都太庞大了,不害怕都不行。
进入房间之后,房间里摆着一张检查的床,床旁边是奇怪的仪器,一把花花绿绿的线连着。
另一头接着一个一个的小圆片,有点像铜板。
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,大周的人民,没有一个见过的。
操作仪器的护士是一个年轻姑娘,看孩子可怜的样子,要哭了,非常熟练的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玩具,递给绥绥。
“小朋友,你看,这个小兔子送给你好不好?
不要哭哦,要勇敢,我们要做勇敢的孩子哦。
一点都不疼的,疼的时候可以哭。”
护士轻声细语的,把孩子当成了易碎的宝贝,绥绥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小兔子,又看看娘亲。
姜纫秋点点头,“拿着吧,谢谢姐姐。”
绥绥这才接过来,轻声说了声谢谢,把玩具捏在手里不知道怎么玩,本来就害怕,现在护士姐姐一说话更害怕了。
吓得哭也不敢哭。
这个不是换了个地方居住这么简单,这是直接换了时空,换了时代呀!
“这医女也太贴心了吧,还会拿小玩意儿哄孩子呢!”
“我家孩子上次去医馆,郎中把孩子弄疼了,还不准孩子哭,还说要把孩子赶出去呢。”
“这有什么,我都不让我家孩子哭的,要是敢哭,我先打为敬。”
“不得不说,后世的医女,郎中,对病人真好啊。”
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,看到人家怎么对患者的才知道在大周那些郎中的态度有多高傲。
但世界,其实是差不多的,就算在现代也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医生。
护士让姜纫秋把绥绥放在检查床上,给她垫了一个小枕头。
姜纫秋坐在床沿上,让绥绥枕着自己的腿。
绥绥攥着小兔子,另一只手抓着姜纫秋的衣角,眼睛地盯着护士手里的那些贴片。
那些东西一会就要放到自己的脑子上吗?她有点害怕。
护士先用棉签蘸了一点膏体,涂抹在绥绥的头顶,太阳穴,后脑勺等轻轻擦开,再把贴片贴上去。
冰冰凉凉的,吓的绥绥浑身机灵,缩了缩。
但护士动作很快,绥绥并没有害怕很久,全都贴好,头上就像长了十几个触手一样。
“好了好了,小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