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上疼痛难忍,他却伸手挠都挠不到。
被他发狂的样子吓坏了的下人们赶紧去找府医过来,府医一路被催促,几乎是飞奔而来。
这时候,萧彻人在院中的榻上,横七竖八的躺着,两条腿叉的宽宽的。
正在痛苦的嚎叫着,其声音,撕心裂肺,惨绝人寰。
远远的听着都觉得害怕,就像在院子里关了一个吃人的怪物一样。
在另一个院子里的崔令容听了,都忍不住皱眉的揉了揉额头。
这时候,她才忽然想起来萧彻受伤这事儿。
这伤也是实在难以启齿,竟然伤到了那种地方,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复原。
她才新婚啊,新婚第二天,夫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伤到了根本。
这几天又实在太忙,今日又被天幕之上的异象给吸引住。
“来人,去宫里请太医,给侯爷看病疗伤。”
可是,萧彻这个病,必须得治好,否则她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守活寡了?
崔令容觉得有些伤脑筋,这才刚为人妇,就发生了这样伤心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好像,如今她过得还不如姜纫秋了。
姜纫秋好歹享受过了萧彻的青春,和身体,然后直接潇洒的带着孩子走了。
把已经半废的萧彻留给了她。
萧彻的毛病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,方才她还想到以后若是有自己的子嗣……
现在看来,或许不会有了。
萧彻那头,双腿之间用布缠着的地方已经开始变红,隐隐有血液渗透出来。
府医急得满头冒汗,赶紧来查看伤势,可萧彻痛的像蛆一样扭动。
“侯爷,侯爷。
您别动啊,这怎么看得清啊!
若是动来动去,影响了伤势,反而不好愈合。”
萧彻痛的都要死了,哪有空听这些。
“本侯这里,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
你说清楚,快开一些药,让本侯不那么痛苦!”
这,这咋开啊?
府医有些为难,侯爷扭动的跟蛆一样,他本来年纪大了,眼睛就有点花,看不太清楚。
侯爷又这样的不安分,真是让人难做。
“侯爷,您安分些。
看上去似乎是伤口开裂,渗血了,需得上药,重新包扎止血。
然后静养,等伤口慢慢愈合。”
府医只敢说这么多了,只有那天的人知道那一刀有多狠,侯爷下